麦克斯把烟蒂往地上那么一丢，用鞋底碾了碾，褐色的烟灰混着点泥巴，立马就在青石板路上洇开一小滩污渍。他往林风面前凑了凑，压低嗓门儿：“我说兄弟，事儿是这么想的。富商那个保险箱，里头东西 hưởng thụ得很，必须得‘借’走。但这么干，动静太大，警察不是吃干饭的嘛。”

林风靠在吧台上，叼着根没点的烟，眼神懒洋洋的，看着麦克斯：“怎么动静不大？放火？捅枪？翻窗户那动静，隔壁幼儿园都听见了。”他往前搭了搭手，“麦克斯，你那套‘行为艺术’，警察不都看腻歪了？这次换个花样？”

麦克斯搓着手，那双小眼睛滴溜溜转，手里的烟卷子快捻灭了。烟屁股红得发亮，火星子一明一暗，映着他脸上那点算计的光。“花样？有啊。”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这次咱们搞个‘地狱契约’！警察来抓人？让他们抓个寂寞。”

林风挑了挑眉：“哦？怎么个寂寞法？”

“简单。”麦克斯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尖牙，活像只刚偷完 cukor 的狐狸，“咱们不跑，就在这儿等。等警察来了，咱们给他们演一出戏。我当‘受害者’，你当‘凶手’，然后我‘跳楼自杀’，你‘引开警察注意力’。你看，警察一来，先得救我，救完了还得到处搜你的痕迹，到时候咱们溜了，警察还在那儿傻站着。”

林风不屑地哼了一声：“就这？你当警察都是傻子？一个个都吃干饭的？”

“嘿，林风兄弟，你还真别小瞧人。”麦克斯竖起一根手指，“咱们的‘戏’，够逼真。我那‘跳楼’动作，保证跟真的一模一样。墙上那幅画，安着隐形绳，我‘跳下来’的时候，脚底板钉着一块小磁铁，刚好卡住画框边缘，刚好没伤到我一根汗毛。至于你，你负责‘打晕’我，然后在我耳边吹点风，就说你因为愤怒过度，把人给揍了……”

“吹风？”林风皱眉，“警察都吃这一套？”

“谁说不是呢？”麦克斯往林风跟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，“你想想，警察来了，看到我‘自杀’，第一反应肯定是抓你。毕竟我大活人，还能被你给打晕？他们搜你的时候，发现点你的痕迹，自然就认定是你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