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克斯搓着手，那双小眼睛滴溜溜转，手里的烟卷子快捻灭了。烟屁股红得发亮，火星子一明一暗，映着他脸上那点算计的光。窗外的警笛声断断续续，像赶脚的驴子叫唤，听得人心烦。

“哎呀，林风兄弟，这不是着急嘛。”麦克斯往前凑了凑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对方饭碗里，“ Crime Syndicate 要来跟咱们‘谈心’了，咱们这摊子，怕是悬了。”

林风眼皮抬了抬，馒头往嘴里塞得又快又猛，没好气儿道：“吃！怎么不吃？饿死我了。”他腮帮子鼓鼓囊囊，嚼得嘎嘣响，像是吞了块硬骨头。这小子，脑子活络，手也麻利，但就是吃相难看，脾气也臭。麦克斯不介意，毕竟这年头，靠得住的兄弟比金子还贵。

“不是，兄弟，我是说……”麦克斯咽了口唾沫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，“‘罪恶惩罚’这茬儿，咱们得有预案。”

林风嚼着馒头，慢悠悠地道：“怎么？瘪犊子，怕了？那帮亡命之徒，在哥谭混了这么多年，连根毛都没掉过。咱们这点小动作，对他们来说，就是玩泥巴。”

麦克斯皱眉：“话是这么个话，可万一……万一真出了岔子呢？警察都来了，咱们往哪儿躲？”

“躲？怎么躲？”林风把馒头咽下去，抹了把嘴，眼神一凛，“躲能解决问题？到时候，咱们连棺材本都得搭进去。“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些，“麦克斯，你这人，就是太多虑。咱们做事，得讲究‘艺术感’。”

麦克斯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嘴角抽了抽：“艺术感？林风，你小子又想整什么幺蛾子？上次你弄的那个‘幽灵舞会’，差点把老子的房子没收。”

林风哈哈一笑：“那次太小儿科了。这次，我要让那些亡命之徒，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‘表演’。”他搓了搓手，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，“想想看，警笛呼啸，火光冲天，黑帮火并，血流成河……这不比电影院里的大片刺激多了？”

麦克斯有点动摇，林风的鬼点子总是层出不穷，而且每次都搞得风生水起。他沉吟片刻，道：“行，听你的。不过，这次咱们得小心一点，别把事情闹大了，真的惹上警察。”

“放心，”林风拍了拍胸脯，“我自有分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