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，咱这馒头是吃还是不吃？路易兄弟，你看这天儿，黑得跟哥谭的眼儿似的，咱这事儿得赶紧。麦克斯搓着手，那双小眼睛滴溜溜转，手里的烟卷子快捻灭了。

林风眼皮抬了抬，馒头往嘴里塞得又快又猛，没好气儿道：“吃！怎么不吃？饿死我了。啥事儿啊，长话短说，我这馒头都快糊嗓子眼里了。” 塑料饭盒里的鱼汤烫得他直吸溜嘴，但手上的活儿没停。

麦克斯嘿嘿笑了两声，凑近了点，声音压得跟蚊子哼哼似的：“林风，大事不好了，‘铁锤帮’和‘毒蛇会’打起来了，就在‘老码头’那块儿，枪声跟过年放鞭炮似的，响得跟要地震似的。”

林风“嗝”了一声，馒头咽下去，抹了把嘴：“哦？这俩货又动了？我说呢，前两天那脑子门子不开窍的家伙们就不能消停消停。” 他把饭盒往桌上一顿，那力道，跟要跟对面桌上那两个喝啤酒的老头干架似的。

“可不是嘛！这回可没小题大做，真动真格的了。” 麦克斯脸上的肉抖了抖，“‘铁锤帮’的那个二当家，叫啥……对，叫‘公牛’的，被人用自动步枪给爆头了！‘毒蛇会’那帮孙子，求的就是个鱼死网破！”

林风嘴角抽了抽，手里的塑料勺子差点没拿稳：“公牛？他不是天天嚷嚷着要统一哥谭黑道吗？结果倒好，第一个领盒饭去了。” 他喝了口鱼汤，那鱼汤肥得跟猪油似的，闻着就腻。

“是啊！这事儿传得满城风雨，警察都快被逼疯了。” 麦克斯的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，“他们正头疼呢，你跟你说，‘黑水组织’的人，好像也掺和进去了，那帮更狠的角色，过来踢场子了。”

林风眉头皱了起来，鱼汤的香味儿好像也没那么好闻了：“黑水组织？那帮老狐狸？他们来干嘛？搅浑水？”

“这谁说得准啊，林风。” 麦克斯左右看了看，压低声音，“但看那架势，是把‘铁锤帮’和‘毒蛇会’当成了小打小闹，顺便蹭点好处。你想想，两拨人打架，地盘重叠，资源抢占，那多美？就像……就像有人捡了俩打碎的碗，还故意把俩碗往一块儿撞。”

林风沉默了，手里的塑料勺子轻轻敲着碗底，发出“笃笃”的响声，在死寂的小餐馆里格外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