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沙勒警长把咖啡杯往桌上一砸，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。他指着我，声音跟砂纸似的磨着我的耳膜：“林默！你小子可真是给我长脸了！上次‘欢乐时光银行’的案子，你现在连监控录像都敢对着笑？怎么，嫌我们哥谭的警察不够难缠？”

我正往咖啡里加三块方糖，闻言眼皮都不抬一下，搅棍在杯里划拉两下，慢悠悠地道：“怎么着，沙勒警官？想给哥谭的老百姓表演个魔术？还是说，你觉得我上次放慢脚步，故意让你追追停停，是在给你练枪法？”

沙勒气得脸都紫了，捏着鼻梁的手指头抖得跟帕金森似的。“你他妈少给我装蒜！那帮抢银行的家伙，脑子比榆木疙瘩还实，就你小子，每次都整那些幺蛾子！跟拍电影似的，跟真的一样，懂吗？”

我啜了口咖啡，故意吊高气：“沙勒警官，您这话说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。我这不是拍电影，我这是在创作。银行爆炸、人质劫持、警匪追逐，哪一样不是您们辛勤维持的美剧剧情？我只是把‘表演’再升华一下，让整个哥谭都感受到什么叫沉浸式体验。”

沙勒咂摸着口中的咖啡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沉浸式体验？我看是沉浸式挨揍吧！上次你那套‘慢动作过肩摔’，差点没把我祖坟给掀了。”他顿了顿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等等，你小子是不是觉得警察抓不到你很没意思？”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面上却不露声色：“怎么呢？沙勒警官，您观察得很仔细。诚然，普通的犯罪活动，对我来说确实……有点小儿科。我想要的是挑战，是那种能让整个哥谭都记住我的事情。”

沙勒拍了拍桌子，把我这趟话给截了断：“记住你？记住你是个混蛋！行了行了，少跟我来这套！这次不一样，‘黑寡妇’帮你要对‘蓝莓俱乐部’下手，我要抓活的，懂吗？这次不许你耍花样！”

我嘴角一撇，没说话，心想这老小子还真是敢想敢干。黑寡妇帮那帮娘们儿，个个都是狠角色，连哥谭最猥琐的街头混混都不带一个的。蓝莓俱乐部虽然不怎么风光，但那帮老狐狸，多了去了。

“给你三天时间，”沙勒站起身，抹了把嘴，“三天，你想怎么‘表演’，我随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