烤肠在本能驱使下，咔嚓叼进嘴里。林凡嚼得正香，眼角余光却瞟见街角阴影里有个熟悉的身影。

“呵，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
张雅姿，城南特警最年轻的总指挥。上次追捕毒枭，她几乎把林凡摁在地上揍。那时候，林凡脑子里还只想着怎么把系统任务完成的更快。现在嘛，这女人眼角的小细纹都成他关注点了。

“系统，”林凡压低声音，“扫描目标，分析弱点。”

“目标张雅姿，代号‘鹰眼’，战斗力评级S级。正进行晨练，武器是自制投掷式破窗器，格斗风格偏向锁喉拖拽。弱点，左肩旧伤，耐力稍逊。”

“左肩是吗？”林凡嘴角一挑，嚼烤肠的速度都快了半拍。上次她甩开他时，那左肩确实绷得死紧。

烤肠咽下去，林凡摸出手机。屏幕亮起，正是系统界面。特警制服在晨光下泛着冷硬金属光泽，而林凡今天穿的是便装外套，兜里还揣着两块巧克力——系统奖励的，说补充体能。

“这次得换个战术。”林凡嘀咕。

“建议执行‘豺狼计划’。”系统提示音很冷静。

“豺狼计划？”林凡挑眉，“听起来挺野啊。”

“通过制造混乱，在目标分心时进行突袭。”系统解释，“成功率98.7%。需要协调至少两名固定目标，以及临时触发的小型爆炸。”

林凡嘴角笑得更明显了。协调？这简单。他掏出通讯器，对着空气说了句：“喂，小李，帮我盯住那栋写字楼二楼窗户，有人扔砖头。”

通讯器挂断，林凡起身朝张雅姿走去。步伐不快，但每一步都踏得稳。烤肠早就吃完了，他随手把包装纸扔进旁边的垃圾桶。那垃圾桶刚好对着特警训练场。

张雅姿没注意到这个细节。她正专注地练习投掷破窗器，后背绷得像张拉满的弓。林凡走近，她甚至没回头——在她眼里，穿便装的路人不值一提。

“张指挥，这么早锻炼？”林凡刻意放低声音。

终于，张雅姿猛地转身，破窗器还攥在手里。是她认出了林凡。她的眼神比刀子还冷：“林凡，上次没教训够你？”

话音未落，远处传来几声爆炸声，紧接着就是玻璃碎裂的脆响。

张雅姿脸色骤变，立刻转身。林凡却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