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岸！回答我！”林晚声音发颤，却固执地喊了一遍。屋里静得像死掉，只有她自己的声音在回荡，还带点嘶哑。房门是那种老式木门，关着的时候能闷死个人，喊了半天，外面连个回应都没有。

林晚把身上盖的被子扯得更紧了些，骨头缝里都透着疼。这疼不是发烧带来的，是心口那股熟悉的绞劲。她想起好多年前，也是这样，沈岸把她关在这个老宅里的时候，也是这样静，静得只听得见自己心跳和呼吸。

“药呢？药呢？”她往旁边摸索，手指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。是沈岸给她放下的退烧药，薄薄的纸板包装已经皱巴巴了，上面还有他的指纹。林晚撕开包装，把药片塞进嘴里，干涩的药片在嘴里化不开，像砂纸一样刮着喉咙。

烧好像没退，反而更旺了。林晚躺在床上，眼睛望着屋顶的横梁，看着那些霉斑一点点扩大。就在这时，屋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，带着一股冷风。

沈岸站在门口，手里端着一盆水，水面上飘着几片薄荷叶。他看到林晚躺在那儿，脸色惨白，眼神却亮得很。“药呢？”沈岸的声音有点哑，像是憋了很久。

“你拿走……又给我……”林晚声音里带着哭腔，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。她以为沈岸又像以前那样，嫌她麻烦，嫌她烧得烦人，故意不给她药。

沈岸快步走过来，把水盆放在地板上，俯身想给她量体温。林晚猛地往后一缩，躲开他的手。“别碰我！”她尖叫道，“你离我远点！”

沈岸的手僵在半空中，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，很快又变成了受伤。“晚晚，你怎么了？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他声音放得很轻，小心翼翼的。

林晚看着他，眼泪流得更凶了。她想起很多年前，她发烧的时候，沈岸也是这样，端着水盆进来，喂她喝药，然后轻轻给她擦拭身体。那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，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林晚的声音哽咽了，“我以为……你不会来的。”

沈岸看着她，眼神里满是心疼。“傻瓜，说什么胡话。”他弯下腰，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，“我去给你拿药了，路上看到天黑了，就顺路买了些荷叶煮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