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又烧了。不是那种上来就烧得跟蒸笼似的，是那种一点点提上来，像有人用细针在往骨头缝里扎。她躺在床上，额头烫得能煎鸡蛋，意识却还清醒得很。“沈岸，你到底在不在？”林晚朝门外喊。外面的天都黑透了，路灯拉出长长的影子，风一吹，影子还晃晃悠悠的。

屋子里静得像死了一样，只有林晚自己的喘气声，还有那越来越急的心跳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被掏空，那股热浪顺着脊椎往上窜，让她眼前发黑。林晚咬着牙，把脸埋进枕头里，肩膀微微颤抖。她不想这样，真的不想再像以前那样，像个寄生虫一样等着沈岸来救她。

可她没办法，这该死的诅咒就像抓住了她的喉咙，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每次发作，她都觉得自己离死更近了一步。

“在……我在这。”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，紧接着是开门的声音。

沈岸冲进来，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林晚。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几步冲到床边，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。“晚晚，你怎么又烧了？”

林晚勉强抬起头，对他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。“沈岸，我……”

“你别说话，我去给你倒水。”沈岸打断她，声音有些发抖。他转身去倒水，回来的时候，手里还拿起退烧药。

“你吃不吃？”沈岸把药塞到林晚手里，催促道。

林晚看着手里的药，眼神有些空洞。“不吃。”

“为什么？吃了会好受一点。”沈岸急了。

“吃了也没用……”林晚的声音很轻，几乎要淹没在喘息声中，“沈岸，我可能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她猛地咳嗽起来，咳得撕心裂肺，眼泪都流了出来。沈岸连忙扶住她的后背，帮她拍背。“深呼吸，晚晚，别咳了。”

好不容易缓过来，林晚看着沈岸的眼睛，那里面全是慌乱和无助。她想起之前医生说的话，想起那些古籍里记载的关于诅咒的描述。她知道，自己可能真的没救了。

“沈岸，”林晚抓住他的手，指甲都快嵌进他的肉里，“我可能……要走了。”

沈岸的手猛地一抖，差点把药瓶掉在地上。“不要说这种话！”他的声音尖锐得吓人，像是要把林晚逼疯。

林晚看着他，眼神却很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