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捣鼓啥？还能捣鼓啥，”王凡头也不抬，手指正掐着一个生锈的铁疙瘩，“捡破烂呢，准备 recursively

卖废铁去换口吃的。你要是嫌弃，自己挑，多的送你。”

老王是这破旧四合院里最底层的一个，受尽白眼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憋屈。前阵子，为了个破烂罗盘跟人干了一架，结果被人揍得鼻青脸肿，连带着连日没吃饭。要不是捡到块祖传的破石头，他早饿死在街头了。

那石头黑乎乎的，拳头大小，表面坑坑洼洼，扔大街上谁瞅都一脚踩过去。可偏偏是块宝贝，能测天命，还能指点乾坤。王凡拿着它，比揣着个金元宝还惦记。

“得了吧你，又在那儿瞎折腾。”隔壁老李头叼着烟，斜眼瞅着王凡，话里话外都是嫌弃，“就你那两下子，还能折腾出花来？”

王凡眼皮都不抬，低声嘀咕：“花不行，草总行吧。”

他话音刚落，那块破石头突然嗡地一颤，表面一道细微裂纹亮起，王凡心头一紧，赶紧握紧了。只见石头表面裂纹迅速蔓延，形成一个半透明的符文，central

央处一个模糊的“剑”字若隐若现。

“这是……”王凡眼睛瞪圆了，这石头比他预想的还要神奇！

符文刚亮起，王凡只觉一股磅礴剑意涌入脑海，瞬间清晰无比，分毫不差！他眼前仿佛出现了无数柄飞剑，在天地间纵横交错，快得极致，狠得极致，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！
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王凡傻眼了，祖传石头不仅测天命，还能传授绝世剑法？老天爷，你玩我呢？

“愣着干啥？赶紧练！”王凡咽了口唾沫，瞬间来了精神，“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，打 tomorrow

明天的主意吧！”

他顾不上老李头的白眼，盘膝坐在阁楼中央，闭上眼睛，开始参悟脑海中那套快如闪电的剑诀。

时间在王凡的专注中流逝，不知过了多久，他猛地睁开眼睛，双目精光四射，仿佛能洞穿一切！一股凌厉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开来，连阁楼顶棚都似乎在微微颤抖。

“老李头，过来。”

老李头正准备离开，听到这话吓了一跳，转身只见王凡站起身，手里不知道何时多了把锈迹斑斑的长剑，指着他，嘴角咧开一抹森然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