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凡擦完最后一摞积了灰的货架，扶了扶有点压塌的鼻梁，叹了口气。这破地儿，谁来了都得自带除味剂。他租这铺子的时候还觉得挺中意，三楼带阁楼，便宜。可干intern特久之后才发现，便宜没好货，好货不便宜，这话真他妈是至理名言。

正烦着呢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王凡抬头一看，操，是几个熟悉的身影。为首的是个身材高大的小伙子，敞着领口，到处漏肌肉，旁边几个小弟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，像看稀奇玩意儿似的打量着王凡这破摊子。

“哟，这不是咱们坊市里出了名的好人王凡吗？怎么，改行摆地摊了？”那小伙子笑着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王凡脸上了。

王凡心里骂娘，面上却挤出一丝笑：“张浩，怎么是你？叔，您来啦，随便看看哈。”

那叫张浩的小伙子，王凡以前还真没怎么搭理过。人家是坊市里的扛把子，出手阔绰，最近还弄了个什么“修真师”的名头，整天神神叨叨的。王凡这种平头老百姓，在他眼里就跟菜虫似的。

张浩走进来，眼睛尖得很，一下子就看见了王凡旁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，放着一块破石头。那石头黑乎乎的，长着裂痕，一看就是块废料。

“哎，王凡，你这破地摊上还有这种玩意儿？丢了也不扔？”张浩蹲下来，捡起那块石头，随手吹了吹，眯着眼睛看了看。

王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声操，这石头是他昨天在巷子里捡的，当时就觉得怪怪的，没想到竟被这小子发现了。他赶紧伸手：“张浩，那不是石头，那是我……”

“嘿，这纹路挺特别啊。”张浩没理会王凡，手指轻轻划过石头表面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这什么东西？怎么这么黑……”

王凡心里一紧，这石头是他最近发现有点不对劲的。他记得那天捡到的时候，石头表面凉飕飕的，还隐隐约约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感觉。他当时没太在意，现在看来，这小子不会发现了什么吧？

张浩越看越兴奋，手里的石头都快捏碎了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冲外面的小弟喊道：“都给我闪开，这玩意儿有古物啊！”

小弟们一愣，随即也围了上来，对着王凡指指点点，脸上都带着戏谑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