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喘着粗气，把那把锈迹斑斑的长剑往地上一扔。剑身歪歪扭扭，剑尖都秃了，只有剑柄上刻着三个模糊的大字——"无锋"。旁边几个小子正围着一堆金币嬉笑，其中一人眼睛一斜，一脚把林风的地摊给踹得稀烂。

"滚开！这破剑连块豆腐都劈不断，你当我是三岁小孩？"为首的青年冷笑，黄金铳枪往林风身上戳了戳。"听说你上辈子是个大师傅，怎么现在连个破剑都使唤不转？"

林风扯了扯嘴角，从破布裹的怀里掏出半块干粮塞进嘴里。他记得上辈子死前，自己刚收了个徒弟，这小子非要学什么奥义，结果把祖传的破剑给劈断了——后来听说那剑是 civil war 时期从战场捡来的，倒也配得上这废物。

"这剑，断不了。"林风把地摊重新摆好，捡起那把无锋剑在膝盖上磕了磕。声音清脆，像在敲锣打鼓。

青年皱眉："少放屁！"

"不信？我劈给你看。"林风捡起一块磨刀石，突然抡圆了无锋剑，只听"嗡"一声剑鸣，那磨刀石应声四溅。他收剑回鞘，从怀里掏出块发霉的葱花饼递给青年："要烤不？"

青年不耐烦摆摆手，却忍不住眼巴巴盯着那饼。这年头连个肉包子都舍不得买，居然还知道烤饼的诀窍。

远处传来atăm的哄笑，几个穿着统一服饰的人围成一圈，正在轮流抡着祖传战刀砍木桩。林风盯着那第一名的木桩，突然笑了——他记得自己前世独创的"流星追月"就是在这种木桩上练出来的。

"死太早，活太久。"林风摸出只破旧的玉佩，对着阳光眯眼。后面几个小子早偷偷摸了他兜里的火折子，此刻正竖起耳朵听动静。

"你们猜，这老头在数什么？"青年突然压低声音。

林风呢喃："一，二，三，四......"数到第七个，突然暴起！只见一道残影闪过，那青年手里的黄金铳枪"咔嚓"断裂，鲜血顺着枪身滴在尘土里。

"我靠！"另一个小子惊叫。

"把他那堆破烂都给我收走！"林风把剩余的葱花饼全丢了，转身爬上附近废弃的城墙。他注意到了细节——那玉佩碎成两半，每一半都映出一个"困"字。

"有意思。"林风从袖口掏出本线装古籍，书页边缘全是补丁。翻到某一页，上面画着个怪异的剑诀，旁边还注着："无锋剑法第七绝，困龙出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