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冰夏皱着眉回头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谁啊？叫什么叫。” 这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，显得有气无力，显然是刚才跟那黑石头斗气消耗有点大。

可他回头一看，差点没把刚吐出来的口水差点喷出去。就见他身后面不远处，泥地里蹲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……小皮球？

这老乞丐之前救过他，给了他一块写着“玄功六系”的黑石头。王冰夏一直觉得那是骗局，结果老乞丐直接消失得无影无踪，他这才去找那所谓的“仙家道场”。

现在这老乞丐又怎么了？蹲泥地里玩皮球？

“老头儿，你……”王冰夏刚想发作，那老乞丐突然抬起头，冲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稀稀拉拉的黄牙，眼睛却是亮晶晶的，像猫眼里反着光。

“嘿嘿，小家伙，”老乞丐声音嘶哑，但透着一股古怪，“贫道给你讲个笑话听。”

王冰夏一听，来了火气：“我正忙着呢，没空听你扯淡！找我有事就直说，没事就滚！”

老乞丐也不恼，居然还笑得更开心了，指着那小皮球说：“就因为这个啊。你看它，从两只眼睛变成四只，再从四只眼睛变成六只……小家伙，你说它后面还会变成几只眼睛？”

王冰夏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那老乞丐像看神经病一样，又低头看了看那泥地里沾满污泥的小皮球，上面还残留着几滴不明液体。说变眼睛就变眼睛？这老乞丐是喝六脉神剑没喝过还是怎么的？

“我靠！”王冰夏一拳砸在泥地里，留下个深坑，“你这老东西是不是把我当傻子？还笑话我！”

老乞丐毫不在意，反而小心翼翼地把那小皮球往怀里揣了揣，小声说：“别急别急，贫道说的是真的。这球啊，是聚灵球，能聚气凝神。你前阵子不是把那块破石头扔了？气还没回气海吧？这球能帮你调息。”

王冰夏一愣。调息？调息需要这种歪歪扭扭、遍体鳞伤的小皮球？他使劲想，前阵子跟那黑石头斗，气是有点乱，但也没严重到非得靠这个啊。

“你少骗我！”王冰夏盯着老乞丐，眼神锐利，“这球除了能给我灌心灵鸡汤，还能干嘛？”

老乞丐嘿嘿一笑，指了指王冰夏的胸口：“推两下试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