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朵站在原地，半天没动弹。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在她脚边投下一小片金色的光斑，晃得她眼睛有点花。空气里弥漫着早餐牛奶的甜香，还有李致硕身上那股淡淡的、好闻的肥皂味儿。我……我对你的感觉，好像有点不一样。这句话在金朵脑子里绕了个来回。

李致硕刚洗完澡，头发上还有水珠，顺着脸颊往下淌。他拿着毛巾擦头，看到金朵魂不守舍的样子，嘴角不自觉扬了扬。“发什么呆呢？牛奶要凉了。”

金朵猛地回神，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红了。她慌忙抓起桌上的牛奶，“啊，没什么，我……我去喝牛奶。”说完就溜进了厨房。

李致硕看着她的背影，低笑一声。这丫头，嘴上说着不喜欢，动作这么明显干什么？

厨房里，金朵捧着温热的牛奶，手心都烫了起来。她试着在手机备忘录里打字：“李致硕，我喜欢你。”写了又删，删了又写，最后只发了一句：“牛奶好喝。”

李致硕收到消息，敲了敲碗，“谢谢夸奖，下次还给你买。”

金朵咬着吸管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，可又怕说出来连朋友都做不成。

下午放学，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。秋天的风吹过，带着凉意。街道两旁的树叶开始变黄，踩在脚下沙沙作响。

“金朵，”李致硕突然停下脚步，转过身来看着她，“你那天说，对我感觉不一样了？”

金朵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。她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嗯。”声音细得像蚊子叫。

李致硕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路灯亮起来，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金朵鼓起勇气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眼睛时，心跳得更快了。

“我也是。”他轻声说，“我对你的感觉，也不一样了。”

金朵愣住了。她以为李致硕会回避，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。

“所以……你喜欢我？”她试探着问。

李致硕笑了，笑容干净又温暖。“嗯，我喜欢你。”他往前走了一步，靠近她，“从什么时候开始呢？”

金朵的脸又红了，她踢了踢脚下的石头，“大概……是从你给我补习的那天开始吧。”

李致硕点点头，“不早说。”他伸出手，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，“不过，现在说也不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