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朵站在原地，半天没动弹。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在她脚边投下一小片金色的光斑，晃得她眼睛有点花。空气里弥漫着早餐牛奶的甜香，还有李致硕身上那股淡淡的、好闻的肥皂味儿。

我……我对你的感觉，好像有点不一样。这句话在金朵脑子里绕了个来回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点。李致硕刚刚洗完澡，头发还在滴水，随便用毛巾裹着，身上就围着一条干毛巾，腰间的水珠顺着线条往下淌。他刚从浴室出来，自然没注意金朵那点心思，只看到她站在窗前发呆。

“发什么呆呢？”他说着就往沙发上倒。
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金朵转过身，勉强笑了笑，“打算做点什么？”

李致硕拿起电话，拨了一个号码，顿了顿，“喂，小张啊，我这边有点事，刚才说去你那，我看就算了，改天吧。对对，行，挂了啊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这才看向金朵，眼睛里带着点笑意。“怎么了，突然问这个？”

“没啊。”金朵摆摆手，“就是下午……我说了要去看画展，你记得吧？”

“哦……对。”李致硕愣了一下，像是这才想起来，“你不都安排好了，我还操心什么呢？”

“那你……你现在打算干嘛？”

“还能干嘛？”李致硕站起身，“在家等你呗。”

金朵“哦”了一声，不知道该说啥，就又坐到了沙发上。她拿起遥控器，按下开机，电视屏幕瞬间亮了起来，却半天没找到想看的台。

“今天画展是关于什么的？”李致硕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了，从后面轻轻靠在她肩膀上。

“那个……好像是关于……现代艺术的。”金朵胡乱答道。

“哦……”李致硕应了一声，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，“你以后想做什么工作？”

金朵一愣，没反应过来，下意识反问：“什么？”

“就是……”李致硕碰了碰她下巴，让她抬起头来，“以后想做什么工作啊？现在 taille 圈里那个谁，当年不就说要演戏吗？现在不也好好的。”

金朵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他身上有洗发水香气，甜甜的，让金朵心里的某个角落忍不住涌起一股暖流。

她突然想起，李致硕以前好像说过，他要去当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