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朵举着那张皱巴巴的纸条，像举着一个什么了不得的证据，眼睛瞪得圆圆的：“问问题？什么问题需要传纸条啊？现代通讯这么发达，难道你手机坏了？”她故意把声音拖长，带着明显的嘲讽。

李致硕的脸更红了，几乎要滴出血来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解释，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，只是慌乱地摆着手：“不是……那会儿……上课不让用手机……”声音细得像蚊子叫。

“不让用手机？”金朵冷笑一声，“所以你就搞起这种偷偷摸摸的把戏来了？行啊你，李学霸，我还真小看你了。”她把纸条“啪”一声拍在课桌上，力道不轻，纸条又皱了点。

李致硕猛地吸了口气，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。他往前凑了凑，凑得离金朵很近，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好像肥皂一样的清爽味道。“那个……金朵，你听我说。”他的声音压低了些，带着点恳求的意味，“那纸条，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
“不是我想的那样？”金朵挑眉，故意歪着头看他，“那是什么样？难道是情书？李致硕，你搞错了，我才不喜欢你这种只知道学习的木头！”她借着玩笑的口吻，心里却有点发虚。刚才那句“不喜欢你”，自己说得倒是挺顺溜的，可现在听自己说出来，怎么觉得怪怪的？

李致硕的耳朵彻底红了，连脖子根都有些发烫。他往后退了小半步，避开了金朵过于直接的视线，眼神飘忽了一下，落在桌面上：“不是情书……当然不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组织语言，“就是……就是上次数学课，那个……那个坐标系的应用题你没听懂，我问你的时候，你说你搞懂了……我不信，就想再确认一下，你是不是真的懂了。那道题的思路，你到底掌握没有。”

金朵脸上的表情僵住了。什么？问我数学题？她愣了好几秒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李致硕，这家伙，刚才那副心虚的样子，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，原来是为了确认一道该死的数学题？她觉得自己的脸有点发烫，不是因为生气，而是有点……有点说不出的尴尬。

“就、就为这个？”金朵的声音有些干涩，“确认我懂没懂一道破数学题，至于搞这么偷偷摸摸，还把纸条传到桌子下面去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