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总，我……我这不是该走了吗？”许舒贝搓了搓手，心里直打鼓。她偷偷瞄了眼盛筠，对方那张始终没什么表情的脸，此刻正绷得能夹死苍蝇。这男人， Technically 不是她老板，算是她刚签的第一个“客户”的甲方爸爸，但那压迫感，啧啧，堪比她上辈子在菜市场跟卖菜大爷砍价被怼。

“走了？”盛筠的声音冷得像刚从西伯利亚飘来的，不带一丝感情，“许小姐，我们的合作还没结束。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厚重的皮鞋跟敲在水泥地上，发出“嗒、嗒”两声，跟许舒贝心跳声似的。

空气瞬间降到零下。许舒贝脑子里嗡嗡响，这啥情况？不是说好了事成之后各回各家吗？难道她哪句话没说清楚？还是盛筠这榆木疙瘩没听懂？她觉得自己八成是哪里说错话，或者说，这男人根本就是故意的。

“盛总，”许舒贝鼓起勇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，“那个……合同我已经拿去打印了，您看什么时候方便签？”她故作镇定地往包里掏手机，准备给他看合同。真是丢人，跟个大爷似的，还用说这种话？

“签？”盛筠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但没等许舒贝抓住那点希望，他继续道，“许小姐，我找你来，是谈另一个事情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锐利得像要穿透许舒贝的心脏，“那个方案，不合格。”

许舒贝心里咯噔一下。方案不合格？她明明反复检查了好几遍，还请教了闺蜜周毅，说绝对没问题。难道是盛筠那大老板脑子有坑？她强装镇定：“盛总，您是不是……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？我……我改！”

“改？”盛筠冷笑一声，“我对方案不满意，是因为它太‘许舒贝’了。”他指了指她，“许小姐，你是个人才，但这种人才，放在我这里，就是浪费。”

这话像冰锥一样扎进许舒贝心里。什么意思？说她不行？她明明熬夜熬到眼睛通红，方案也是第一个完成的啊！盛筠这狗男人，是不是就是喜欢摆架子？

“许小姐，你的想法很有趣，”盛筠换了个更温和的语气，但许舒贝听着更烦躁，“不过，市场不买单。所以，我决定了。”

许舒贝紧张地看着他，等着下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