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！停！停！”老张突然吼一嗓子，唾沫横飞地冲我脑门子点了点，“你这菜，根都给你掘稀烂了！还挖个啥劲儿？再慢老子直接卸了你胳膊！”

我和他较劲？刚想怼回去，瞅见旁边几个杂役正憋着笑， originalezzi（我）心一横，直接把锄头往地上一扔，朝着老张叉着腰的屁股就是一脚。他趔趄两步差点摔倒，脸憋得跟紫茄子似的。

“你他妈找打是吧？！”老张捂着屁股嗷嗷叫。

“我寻思着，你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，除了骂街会，啥也不会。”我梗着脖子，心里骂咧咧地补充一句，“赶紧滚，别在这儿碍眼，小心脏被你骂出病。”

周围一群杂役“哄”一声笑起来，老张脸更紫了，抄起手边一根烂木头就朝我砸过来。我眼疾手快，一把抓住他胳膊，顺势把他踹翻在地。他哼哼唧唧半天爬不起来，指着我说：“你他妈给我等着！”

我哼一声，转身继续干活，心里盘算着，等晚上收工，我去集市上瞅瞅，能不能把老张那几袋垃圾菜给卖出去。虽然能挣几文钱，但总比老老实实被骂强。

这时候，旁边一个杂役拍了拍我肩膀，小声说：“兄弟，你真行啊，刚才那老张可是院里管事最狗仗人势的。”

“我对他意见大了去了。”我往地上一蹲，继续抠那棵倔强的白菜，“他老婆跟我老婆是闺蜜，就仗着这点关系在这儿作威作福。你说这世道，我没当上太子的时候遭罪，现在真成了废物，还得受这种鸟气。”

“走一步看一步吧，兄弟。”那杂役叹口气，“咱们都一样，被发配来这里，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。你这手艺，挖菜都能挖出花儿来，说不定哪天真转运了呢。”

听着他那套虚无缥缈的话，我心里直翻白眼。不过转念一想，他也说得对，这里的人，哪个不是咬牙切齿地盼着离开？那我倒不如趁现在，多挣点钱，将来真走了，也能有点底气。

“对了，”那杂役凑近一点，“你最近老往地底下挖，是不是挖着什么好东西了？我瞅你那劲头，不像是在挖菜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嘿嘿一笑：“那是。我这可是新发现的地道，挖着挖着，说不定能挖出个宝贝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