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发现自己死的时候，还在修炼。这事儿挺蹊跷的，按道理说，金丹破碎，元婴离体，当场就挂了，哪有慢慢修炼到死这道理。他当时就感觉自己像被扔进 déboulé 风机里，魂飞魄散那种，可下一秒，他咂咂嘴——嘿，还活着，而且能闻到泥土味儿。

睁眼，惨绿色天幕，茂密芦苇荡，几只水鸟嘎嘎叫。林玄：“……我死了？”他掐了掐自己的脸，疼得龇牙咧嘴，除了疼，没毛病。

记忆断断续续恢复，最后定格在一个名字——陆清雪。他对，就是那个把他打回原形，逼得他从九天坠落的小师妹。她怎么又冒出来了？

林玄掐指一算，后知后觉，自己竟然是三年前死掉的。当时那场混战，他是被师妹背后捅刀子死的，具体为啥刀，他当时就懵了，只知道后来小师妹直接飞升，成了天界第一美人，而他自己，魂飞魄散，连轮回都进不去。

现在好了，三年后，他重回凡间，还是个凡人。没了金丹，没了神通，脸上还多了几道刀疤——这是三年前掉进河里，被鱼肚子里的钩子挂的。

“啧，真是跌落谷底。”林玄摸着下巴，惨绿色头发乱糟糟的，手里的竹竿都拿不稳。他得赶紧找个地儿重新开始。

刚进村口，就听见有人喊：“玄儿！玄儿！你这家伙死哪儿去了？你师父我可是一天到晚给你求情呢！”

林玄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顿住了。他往后退了三步，看着前方那个白发苍苍的老者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位啊，就是当初把他逐出师门，现在又整天哭哭啼啼喊着他“师弟”的老头——云天。

“咳咳，”云天捋着胡子，一脸痛心疾首，“玄儿啊，你可算回来了！你师父我，一直没放弃你啊！”

林玄嘴角抽了抽，这老头子当年的恨意，他能记一辈子。当年他被逐出师门，就是因为他触碰到云天最在乎的东西——他那个宝贝徒弟陆清雪。

“云老头，我回来了。”林玄声音平静，心里却在骂娘，老子死都死了，你还以为老子是被人扔河里的尸体？

云天一见林玄，眼睛都红了，一把搂住他的胳膊：“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！你放心，外面那些流言蜚语，我都不管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