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又想搞什么名堂？”霍雨浩侧过头，没好气地瞥了身后那个斜倚在教学楼墙壁上的身影，“我是说真的，穆老，您这指导学生的方式……能不能专业点？”

穆老，也就是穆恩，正拿着一支粉笔，在墙上随意地画着什么，闻言转过身，脸上带着一抹老谋深算的笑容：“哦？雨浩啊，看来这第三次指导，让你有些摸不着头脑了？记住，修炼，尤其是枪道修炼，都是有迹可循的，但关键时候，又不能用完全固定的章法。”

霍雨浩皱了皱眉，指了指自己腰间的破锋槊：“迹可循？那您怎么解释我每次用这枪，都感觉像是自己在跟你对着干？力量用出去，总得虎虎生风才对，可每次我感觉自己像在拖泥带水似的。”

穆老放下粉笔，走到霍雨浩身边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那是因为，你太想把力量用在‘形’上，却忽略了‘意’。枪不是用来抡的，是来点破的。破锋槊，顾名思义，最重要的是‘破’和‘锋’。锋，是锋芒毕露，是 атака 的瞬间决绝；破，则是穿透一切阻碍的意志，是心随意走，枪随心动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霍雨浩原本就有些迷茫的眼神，继续道：“我今天让你去攻墙，不是让你单纯砸墙。你看这墙，像什么？像你遇到的所有困难，所有敌人。”

霍雨浩下意识地看了看教学楼那坚固的墙，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破锋槊，眉头锁得更紧了：“可这……”

“可什么？”穆老打断他，“你怕疼，怕受伤，怕失败。这些都是弱者的天性。但枪道，讲的就是一颗在生死边缘疯狂燃烧的心。你今天，要学的是怎么用枪，去‘破’掉这块代表一切阻碍的墙。”

穆老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，他右手一挥：“去吧，雨浩，用你最后的力量，去‘破’它。”

霍雨浩咬了咬牙，手腕一抖，破锋槊在他手中嗡嗡作响，枪尖直指墙壁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全身的力量如同潮水般涌向槊尖，整个人瞬间进入了一种物我两忘的境地。

“破——！！！”

一声闷响，破锋槊狠狠地砸在了墙上，烟尘四起。霍雨浩一愣，感觉一阵剧痛从手臂传来，但他没有停歇，再次将力量灌注槊中，又是一声“破——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