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坊邻居们围着，那穿红背心的壮汉嗓门就跟敲锣似的，使劲嚷嚷：“我说小李啊，你咋就突然从天上掉下来了？这可是铁证！你瞅瞅这地，”他使劲拍了拍地面，“还有这屋顶，都给你砸出坑了！”

李银林心里苦笑，天人感应？凡人根本感受不到我的存在。他挠了挠头，有点无奈地想，这不解释还好，一解释更乱。他干脆咧嘴一笑，露出俩大白牙，说道：“呵呵，哥，你这误会大了去了。我，我那是……捡漏买了套跌停的股票，心情一激动，钱包一瘪，想不开，从高层跳下来的。你看我这兜，全空了，只剩下这个破烂玩意儿了。”说着，他摸了摸口袋，故意掏出个小石子，像是钱包或者啥值钱东西的替代品。

这话一说，底下不少人脸色就变了。穿红背心的大哥皱了皱眉，眼神里有点怀疑：“跳楼？不可能啊！你那高度，砸下来顶多也就个坑，屋顶这形状，还有地面这炸裂纹，摔得也太匀称了，一看就是高空坠物，不是说跳楼就算了，除非你站云彩上去跳的？”

旁边个戴眼镜的中年大叔也跟着点头：“对啊，小李，咱都是明眼人，这事没法圆啊。你看你这身，虽然旧了点，但干净利索，不像刚跳过楼的人。再说，你这精神头，要是刚跳过楼，能这么活蹦乱跳？”

李银林心里叫苦不迭，这帮人精，看来今天不拿出点真格的，这事是说不清了。他脑子里飞速转着，随机应变是他在天庭修炼多年养成的基本功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深吸一口气，决定来点大的：“行，行，你们不信是吧？行，那我跟你们说实话。我，我那是……演出呢！”

“演出？”红背心大哥更是一脸懵逼，“啥演出啊？这不搞笑了，摔这么惨还能是演出？”

“对啊，大型行为艺术！对不住了各位观众，我的表演结束，现在接受采访。”李银林说着，还想摆个造型，被旁边几个人拉住了。

“小李，你别跟我们开玩笑了。这事闹大了，你砸坏了我们这公共区域，得承担责任啊！”眼镜大叔严肃地说，“这房子可不是你家，公共设施损坏要赔偿的。”

这话像根刺，直扎李银林心窝。他看着周围一张张 EXPECTANT 的脸，自己这一身行头，咋看都不像是有钱赔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