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悠出医院大门，午后的阳光有点晃眼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没电了，身上就剩三百块，啃着干馒头过来的。得找个地方先充电，顺便想想怎么搞钱。

路过市中心广场，人还挺多。林凡眯眼一看，旁边商场顶楼有个LED广告牌，上头闪烁着“星辰夜总会”三个大字，霓虹灯洗得发白，透着一股子靡靡之音的骚味。他本来只想找个网吧先充充电，可那刺眼的广告牌像只勾人魂的猫眼，偏偏他口袋里那三百块就不够去那种地方消遣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骂一声，脚下变了个方向，正打算溜进旁边的便利店买包烟，嘿，刚拐过街角，迎面走来一伙人。

为首个光头壮汉，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，指头粗得像麻花。身后跟着三个小弟，正围着一个穿碎花裙的小姑娘撒野。

“小妹妹，买条链子呗，哥送你！”光头淫邪一笑，伸手就要去摸姑娘头发。

林凡瞥了一眼，那姑娘吓得脸都白了，往他身后缩了缩。他本来想绕开，哪知光头壮汉眼睛毒，一眼就盯上他手里的破手机。“哟，小屁孩，逛夜店不带 alkexi（俄语：伙伴）？找抽是不是？”

林凡操，有种冲我来啊！他心里骂咧，但脸上还是笑呵呵，“大哥，我就是路过，手机没电了，想充电。”

“充电？”光头嗤笑，“这破地方有充电的？给哥买条金链子，老子心情好，给你五毛钱充话费！”他说话时，那三个小弟已经伸手就要抢林凡的包。

林凡脚下一顿，方向盘式扭身，后背贴着身后的墙。他掏出手机，屏幕果然黑着。“大哥，您先讲完，手机得先充电……”

“啪！”光头一巴掌拍在林凡面前，“小废物，敢顶嘴？”

林凡眼神一厉，手指翻飞间，一道微弱的淡金色光芒从掌心冒出。那光芒像水波一样荡漾，在空中画了个圈，光头小弟的胳膊突然像被烫着似的缩回去，惨叫一声。

“我……我操……”光头壮汉也惊了，他脖子上金链子一晃，哪知道林凡突然变了个人。他平时在夜总会横行，哪受过这罪？当下色厉内荏，“小子，你他妈是谁？！”

“如假包换。”林凡嘴角一翘，掌心光芒再亮一丝，光头壮汉突然感觉自己像块被扔进烤炉的五花肉，瞬间满头大汗，跪着求饶：“别……别打了，哥给您磕头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