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一路风风火火赶到公司，电梯里刚好碰到人力资源部的王姐，人家正慢悠悠啃着苹果，看见她眼神都带着点打趣。

“哟，林薇，这么早？不像是你风格啊。”王姐皮笑肉不笑地开口。

林薇心里骂了句“老虔婆”，嘴上还得陪着笑：“王姐早！今天想早来点，把手头那几个case理顺。”她拿过文件夹，假装低头翻看，暗地里竖起耳朵听动静。

王姐果然没有放过她，继续挤兑：“行啊，这才几天，就进步神速了？不像昨天啊， grafting 都不会写，还得让大老板亲自提点。”

这话说的阴阳怪气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哦？是吗？昨天看资料有点走神了，差点忘了。”

电梯门开了，她赶紧迈步出去，余光却瞥见王姐嘴角那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。林薇暗暗吸了口气，握紧了包带。她知道，这事儿指定跟今天要见的那个大老板有关。那个姓赵的总，听说是个出了名的不好伺候的主儿。

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咖啡香，还有键盘敲击声。林薇刚坐下，手机就震了一下，是闺蜜发来的消息：【小薇薇！今天见大老板，要保持微笑！让他看看我们林薇的专业范儿！】

林薇翻了个白眼，回了个“收到，妈”，然后麻利地打起精神。可没等她完全定下神，手里的文件夹就被一股蛮力抽走了。

抬头一看，是赵总。他穿着熨帖的白衬衫，袖口卷到小臂，手指骨节分明，正慢条斯理地翻着她的文件。目光扫过来的时候，带着点审视的味道。

“王姐说得对，”赵总的声音偏低，听不出喜怒，“这个项目方案，确实需要大改。林小姐，你的效率，有待提高。”

林薇差点没把刚喝进嘴里的水喷出来。她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：“赵总，您能具体指出哪些地方需要改进吗？我昨晚确实查了些资料，可能思路还是有些局限。”

赵总挑了挑眉，似乎有些意外她没急赤白脸。他放下文件，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：“比如，这个市场分析，数据来源太窄。还有，执行计划，过于理想化，风险预估不足。”

林薇心里飞快盘算着，这些话里，哪些是实锤，哪些是敲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