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皱着小脸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。这该死的味道，又湿又黏糊糊的，他死死咬着小嘴，哼哼唧唧，不肯张嘴。旁边老嬷嬷吹胡子瞪眼，戳戳他的脚丫子：“小祖宗，再哭把你丢柴房外面喂野狗！”

林越眼睛一翻，小奶声奶气地威胁：“你敢？”

老嬷嬷被他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把温热的奶水凑到嘴边吹凉，小心翼翼地往他嘴里送。林越终于松了口，咕咚咕咚喝了几口，咂咂嘴，小脸绷得像块石头：“就这？”

“就这？”老嬷嬷脸上露出“你是不是傻”的表情，“你是我家公子从小带大的，你娘过世早，就你这么一个宝贝疙瘩。吃好的喝好的，就是性子野，一般人伺候不住。”

林越撇撇嘴：“怎么个野法？打人？骂人？”

老嬷嬷被他问得一愣，这才想起这小子还小，压低了声音：“你爹说了，你命里带煞，是个扫把星。家里谁要是跟你走得近，准没好事。所以啊，公子他不让你多出门，你姐姐们也都不怎么理你，就你自己闷在房间里玩。”

林越的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：“我不信！谁家孩子是扫把星啊？我这么可爱…”

“可爱能当饭吃？”老嬷嬷看他没心没肺的，摇摇头，继续哼哧哼哧地喂奶。

吃饱了，林越打了个嗝，小眼神亮晶晶地看着老嬷嬷：“我爹呢？我爹怎么不来看我？”

老嬷嬷手一顿，眼神躲闪了一下：“公子…公子今晚夜班，公务繁忙，今晚不回去了。”

林越似懂非懂地咂咂嘴，小手一挥：“哼，没劲。反正我也睡不着，你把我带去后山玩吧，我听说后山有 Hội tiệc tiệm，我见过姐姐们去，好多人呢。”

老嬷嬷吓了一跳：“去后山？不行！后山荒凉，都是些不三不四的人…”话没说完，就被林越一脸不耐烦的眼神给堵了回去。

林越伸出小短手，指了指外面：“怕什么？有爹在呢。再说了，你不带我出去，我天天就在这柴房里待着，难道你乐意伺候我？”

老嬷嬷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最后只能认命地背上他，往后山走。林越坐在篮子里，兴奋地东张西望，小嘴里还念叨着：“等会儿，我要吃糖葫芦，还有烤红薯，我要看热闹，我要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