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眼前这张俊俏又带着点呆滞的脸，使劲揉了揉眼。“我靠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摸了摸这身明显不值钱的廉价T恤，再抬眼扫过周围古香古色的建筑——雕梁画栋，飞檐翘角，但这摆设怎么看都透着一股仿古的粗糙。

“不是吧？”他嘀咕着，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。

他这是哪儿来的？前一秒他还在出租屋里，对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的直播图标，嘴里叼着根冰棍，手还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着。就因为不小心按错了一个键，屏幕蓝光一闪，他就眼前一黑，再睁眼就成了这样。

等等……直播？他不是就开个直播吐槽一下最近的生活，说老板傻逼，客户更傻逼，顺便秀秀自己做的菜有多难吃，结果弹幕全是“主播加油，我们支持你”吗？怎么这就穿越了？

林凡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不是梦！

“这位小兄弟，你看好戏了吗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猛地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的老头，正眯着眼睛看着他。老头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一样，手里还拄着一根蒲扇形的木杖。

“老爷爷，您说啥？”林凡有点懵。

“我所谓的好戏，便是你这张脸。”老头说话慢悠悠的，眼神却挺精锐，“生得好，可惜被这身行头给衬得……嗯，有点落魄。”

林凡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胸前洗得发白的T恤，尴尬地笑了：“我……我没钱啊，老爷爷。”

老头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：“没钱？呵呵，我看你是没本事。”

“我……”林凡刚想反驳，老头却摆了摆手，打断他：“算了，跟你说了也是白说。不过，我好心提醒你，在这地方，光有一张好脸可不成。得有人罩着，还得有点真本事，不然……”老头比划了一下，做了个掐脖子的动作，“你不仅衬不了这身衣服，连性命都难保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他这才意识到，这地方显然不是什么善茬地。得赶紧找个地方，弄点钱，不然真的要完犊子了。

“老爷爷，您……您知道哪里能赚钱吗？”林凡讪讪地问。

老头哼了一声，似乎觉得他问的问题很幼稚，但最终还是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朱漆大门：“想赚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