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正对着电脑屏幕抓头发呢，那眉头拧得都能夹死苍蝇了。他一见老王凑过来，头都没抬，直接吼了声：“王哥，别在这儿晃悠，影响我思路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拍了拍他肩膀：“帮兄弟看看呗，这活儿怎么就那么难呢？我看你啊，就是太较真了。”

李明这才扭过头，斜眼看他：“滚蛋，就你那张嘴，除了油嘴滑舌还能干嘛？”他指了指屏幕，“我跟你说，这客户要的是方案，不是你这套花里胡哨的。”

老王凑过去，眯着眼扫了几眼，突然“咦”了一声：“哎，你这方案是挺全乎，可问题是……人家根本不信啊！你说你，怎么就不学会拐弯抹角呢？”

李明直接噎住了：“你他妈懂啥？这年头客户都精着呢，你给人家画饼都不信，非得真金白银才行！”他抓了抓头发，“我这脸皮薄啊，跟人谈钱就紧张，一紧张就话说不好……”

老王一听，立马来了精神：“哎，这话我一听就有门儿了！你缺个台阶不是？我给你整一个！”

说着，老王从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纸团，往桌上一扔：“看这个！”

李明伸手捡起来，展开一看，就愣在那儿了。纸团里包着几张照片和一些打印出来的资料，上面赫然是他最近跟进的一个大客户，还有他给客户写的几份方案草稿，旁边还画着几个圈圈点点，像是给李明提建议似的。

“这……王哥，这是从哪儿弄的？”李明眼睛瞪得溜圆。

老王往旁边一坐，翘起二郎腿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：“别管哪儿弄的，你照着办就行！我告诉你是吧，这客户啊，特想交个‘知音’，你得多拍马屁，把他捧得高高的。”

李明摸了摸下巴，又看了看那些照片和资料，欲哭无泪：“可我……我这不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嘛……”

老王拍了拍他的头：“甭慌，我给你支招！你给客户打打电话，就说你是来看他病的，顺便聊聊工作。记住，要多夸他，说他站着都是风景，坐着都能震场子。”

李明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上露出了苦笑：“我去，王哥你这是在坑我啊！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：“就你这怂样，不坑你坑谁啊？我跟你说，这客户啊，就是喜欢被捧，你越是说他厉害，他越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