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手机扔回包里，眼珠子一转，瞥见旁边李明正对着电脑屏幕吹胡子瞪眼。这小子是销售部的，成天吭哧吭哧跑客户，不得罪人不得罪人。老王凑过去，故作深沉地“唉”了一声，“明儿，感觉怎么样啊？我看你这脸，شی Nex ia吧？”

李明正对着屏幕nicheng呢，被老王一搅和，火冒三丈，“王老五，你他妈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！别在这儿碍事！”他手指在键盘上哒哒哒，敲得老王手背生疼。

老王嘿嘿一笑，压低声音，“我说明儿啊，你那新客户，不是声称要给你个‘惊喜’么？我瞅着挺不靠谱啊，弄不好就是个坑。要不……咱俩合计合计？”

李明撇撇嘴，不屑地说：“王老五，你也就只会没病呻吟。我可是销售精英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这点小事，放着我这儿，碾死！”

老王摆摆手，一脸“忠告”的表情，“明儿啊，你这是上头热。我劝你啊，别瞎折腾，小心……小心吃了哑巴亏。”他神秘兮兮地挤眉弄眼，“这世道，没点眼力见儿，还真混不下去。”

李明哼了一声，没把老王的话当回事。他正愁没头苍蝇转圈呢，老王这番话正合他意，非但没觉得碍事，反而觉得自己这哥们儿够意思。他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“王老五，你放心，有便宜不占王八蛋，这事儿交给我了！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拍了拍李明的马屁，“这才对嘛！明儿，你那客户，要是有啥不对劲，可劲儿敲打我！我这儿……随时待命！”他故意拖长了音调，逗得李明哈哈大笑。

老王看着李明扭头走人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掏出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操作着。只一会儿功夫，李明的手机就跟中了邪似的，屏幕上突然蹦出一条消息：“王老五，听说你还能预知未来？我看你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吧！别他妈的得意忘形，我可不是好惹的！”

老王看着消息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嘴角却微微上扬。他关掉手机，继续埋头刷着那破得跟狗皮膏药似的手机。心里却乐开了花。他等着瞧，李明这小子，这次是踢到铁板了！

李明接到消息，脸更黑了。他以为是谁乱发消息，正要回怼，手机又弹出一条：“王老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