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这宝玉，你倒是给点力啊！”贾珍正色道，“咱们家老爷子那边的事，你总得帮着出出主意。整天价整那些没用的诗词歌赋，成什么样子？”

宝玉懒洋洋地斜靠在太师椅上，手指摩挲着茶杯边缘，眼皮子都快打架了。他应付般地应了一声，却依旧没要紧地盯着脚尖，“再说……再说得了。”

贾珍气得直拍大腿，“我说你这孩子，怎么就这么不上心呢！老爷子那边的大事都压着，你倒好，整天魂不守舍的。宝玉啊宝玉，你到底往心里去了没有？”

宝玉抬起眼皮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，“我……我心里不踏实。”

“不踏实？”贾珍盯着他的反应，心里直犯嘀咕，“什么事让你不踏实？”

宝玉抿了抿嘴，没说话。贾珍见状，心里更加不爽。他起身踱了几步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又绕回来挨着宝玉坐下，压低声音道，“其实吧，我也琢磨过。你这样儿……啧啧，实在让人看不懂。咱们府里那么多姑娘，除了你那林姐姐，其他哪个不好？你非得跟个疙瘩似的，让人琢磨不透。”

宝玉被他说得有点不自在，这才抬眼看他，淡淡道，“珍大爷，您这话说的。我和姐姐，是不同。”

贾珍嘴角一撇，“哟，这可就见外了。既然是自家兄弟，说什么见外。说实在的，我这心里……也憋屈。”他凑近了些，神秘兮兮道，“宝玉啊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或许……或许你该换个活法？”

这话说得把宝玉都给愣住了。他眨了眨眼，看着对面贾珍那双闪烁着不易察觉光芒的眼睛，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
贾珍见他有反应，心中暗喜，连忙拍拍他的肩膀，“你听我一句劝。你这样下去……迟早要出事的。老爷子那边，你也得帮衬着点不是？你是大爷，总得有个大爷的样子。”

宝玉沉默了。他低头看着自己交叠的大腿，刚才贾珍的话像是一颗石子，投入他平静的心湖，激起了圈圈涟漪。他……真的该换个活法吗？可到底该怎么换呢？

贾珍见他沉默，又加了一句，“不过……你放心，有我呢。只要你开口，我绝不会亏待你。”

宝玉抬起头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，“多谢珍大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