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柱晃晃脑袋，宿醉的劲儿是下去了点，但脑袋还是嗡嗡响。他走到窗边，掀开窗帘一角，一股子青草和泥土的味儿飘了进来。这是后山，几棵歪脖子树，几块歪七扭八的石头，不太好看，但也算清静。

“操，这破地方是哪儿啊？”赵铁柱嘀咕一句，昨儿个记忆有点乱，只记得自己好像在山门口被一个道袍老爷爷拦下，说什么“我看你根骨清奇，是个可造之材”，然后把他拎进这鬼地方，塞进一个破茅屋里，就睡了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。身上穿着粗布衣服，简单得很，运气了一下，也看不出什么特别。脚上是一双草鞋，踩上去软乎乎的。手里摸了摸，还好，那金光闪闪的小牌牌还在，揣在怀里暖烘烘的。

“金手指？这就是金手指？”赵铁柱瞪大眼睛，挠了挠头。那玩意儿除了偶尔亮一下，好像没啥用。他随手掏出来晃了晃，金光一闪，旁边几个路过的杂役都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，就跟看傻子似的。

“新来的吧？看你这打扮，一看就不是咱们青云门的人。”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大汉走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一把扫把，上下打量了赵铁柱一番。

赵铁柱点点头：“是啊，头儿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络腮胡啐了一口唾沫在脚下，“赶紧干活，别在这儿杵着，影响我扫地。”他说完，转身就走了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踹在赵铁柱心上。

赵铁柱咬咬牙，也顾不上跟那人说啥了。他环顾四周，这地方像个大院子，周围稀稀拉拉的都是一些茅屋，中间有个小广场，地上乱七八糟的。几个穿着和他一样粗布衣服的人，正忙忙碌碌地干着活，有的挑水，有的种菜，有的……在打架。

“这青云门，还打架？”赵铁柱有点懵。

俩半大小子你一拳我一脚地扭打在一起，其中一个拿着个木棍，另一个挥舞着两个破瓦罐。旁边还有几个看戏的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

赵铁柱没兴趣看热闹，他总得找个人问问情况。他走到一个看起来岁数大点的杂役面前，那人正弯腰挑水，见赵铁柱过来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。

“啥事？”那人声音沙哑，一副没睡醒的样子。

赵铁柱打了个招呼：“老哥，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