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把包随意地扔在沙发旁边，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地传到江弈辰耳朵里：「江总，您这儿是演独角戏呢？还是连我这个配角都忘了？」她嘴角噙着一丝嘲讽，目光扫过茶几上的那个箱子，心里冷笑。

这家伙，真恶心。刚回来，就摆出一副下马威的样子。前两天还发信息说公司出了点急事，连夜飞去处理，结果呢？设个局等她。江弈辰，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

「晚晚，夫妻之间，总该有个了断。」江弈辰的语气依旧带着那种刻意的平淡，可眼里的算计却怎么也藏不住，「你看这样行，民政局门口排队，我等你。」

「呵，」苏晚晚嗤笑一声，上前几步，伸手拿起那个箱子，掂了掂重量，「民政局门口排队？江总您要是怕我跑了，我可以现在就把地址发过去。」她故意凑近他，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，「或者，您觉得直接去酒店房间‘了结’，更省事？」

江弈辰的脸色瞬间变了变，显然没想到她会直接挑明这个。他压着火气，声音低了几分：「苏晚晚，你这是在挑衅吗？」

「挑衅？」苏晚晚挑眉，「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我们这婚，早就是一页翻过去的东西了。」她晃了晃手里的箱子，里面是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，还有他那套江景房的房产证复印件，以及一笔不算小的分手费。「您要是不满意，现在就可以撕了。」

江弈辰死死盯着她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原本以为她回来会哭，会闹，至少会有些情绪。可她却连一点反应都没有，冷静得像是在谈一笔买卖。

「你胆子挺大。」他终于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，「忘了你当初是怎么求着我娶你的？」

「我求你？」苏晚晚仰头笑了一声，笑声里满是嘲讽，「江总，您是忘了，还是根本不在乎？当初要不是看在那笔钱和那套房子上，您至于想起给我个名分？」

这话像根针，直接刺进了江弈辰的心窝。他猛地站起身，周身的气压骤降。

「苏晚晚，你越界了。」他声音冷得像冰，「你以为拿着离婚协议就万事大吉了吗？」

「是，」苏晚晚毫不示弱地迎上他的目光，「我只拿着该得的。您要是觉得不舒服，大可以自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