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落地窗映着夕阳，金色的光晕铺满沙发和地板。苏晚晚刚换上男人送的丝绸睡裙，裙摆拖在地上，露出纤细的脚踝。她端着果盘，姿态闲适地坐在沙发上，姿态却不由自主地绷紧了。

男人从书房出来，西装草履，袖口挽起，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，腕表上的链子晃了晃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像淬了冰，盯着她的时候，苏晚晚觉得后背发凉。

“晚晚，”男人开口，“我们谈谈。”

“谈谈什么？”苏晚晚挑眉，果盘搁腿上，“财产分割？孩子抚养权？”她故意说得轻松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今天是他生日，也是他们结婚一周年的日子。她以为他们会像往常一样，烛光晚餐，礼物，然后相安无事。

男人皱眉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苏晚晚放下果盘，站起身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，“是告诉我，你和我结婚只是为了你那个项目，现在项目黄了，你打算单飞？”

男人伸手去拿烟，摸了半天终于摸到烟盒，点上一支，烟雾缭绕中，脸色更难看。

“苏晚晚，”他声音低沉，“我们之间只是契约婚姻。你拿了我的钱，现在项目没了，你打算怎么补偿我？”

苏晚晚嗤笑一声，弯腰捡起地上的果盘，往茶几上一放。“补偿？”她拿起一颗草莓塞进嘴里，吧嗒吧嗒吃着，“你当初可是拍着胸脯保证，婚后给我一个亿，现在倒好，项目黄了，反过来说我补偿你？”

男人弹了弹烟灰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当初是当初，现在不一样。你给我的钱，可不是大风刮来的。”

“那你的钱，又是什么？”苏晚晚走到他面前，逼得他不得不抬起眼睛看她。她的眼神很亮，像淬了火的钢，“你给的几千万，够买一个项目吗？还是只够买我这张脸和这张床？”

男人被她逼得有些恼火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：“苏晚晚，你能不能别这么难缠？”

“难缠？”苏晚晚逼近一步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“那我倒要问问，你当初怎么那么急着和我结婚？那时候你不是说自己有喜欢的人吗？怎么一到订婚后，就天天想着离婚？”

男人沉默了，烟雾从他嘴角溢出来，半晌才开口：“我找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