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对着手机屏幕吹了口唾沫，又把手机甩在桌子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桌上还摊着一本翻开的小说，书页哗啦哗啦响，像是嘲笑他这半天来跟空气争辩的蠢劲儿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手指间穿过几缕不听话的刘海。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楼下烧烤摊的滋啦声隐约能传上来，混合着啤酒瓶碰撞的叮当响，透着一股子夏天该有的燥热和欢乐。

“操，不管了。”王磊把椅子拖到窗边坐下，伸了个懒腰，胳膊肘撑在玻璃上，“明天再想办法，先干饭。”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条陌生短信，只有一个字符：“？”

王磊皱了皱眉，点开短信。发件人号码是空白的，内容是：“明天下午三点，老地方。”

老地方？王磊眯着眼想了想，好像之前有家装修公司在楼下搞过活动，送过小礼品，具体是什么来着……他挠挠头，没什么印象。

“谁啊这是？”王磊怼着手机嘟囔，“装神弄鬼的。”他随手就把短信删了，手机“咔哒”一声合上，屏幕暗下去。

“哦，好像记得……”王磊突然眼神一缩，好像想起了什么关键信息，“那个装修公司老板……叫赵哥来着，人还行，送了个我挺喜欢的毛绒玩具熊，就比巴掌大一点那种。”他赶紧拿出手机，翻相册找那天送的小熊，还真在相册里。

“搞活动送玩具熊？还是说……”王磊盯着屏幕上那只憨态可掬的小熊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这熊的颜色……好像有点深，而且眼睛好像长成了两条小细线，嘴角还咧着，透着一股子诡异。

“不可能吧？”王磊甩甩头，“我眼花了吧？那天光线不好，而且也就扫了一眼。”他放大图片仔细看，越看越觉得那熊的眼神像是在对他挤眉弄眼，嘴角咧得越大，他心里就越发毛。

“操，真有病。”王磊嘀咕着，把照片删了，但心里那股子疙瘩还没散。他站起身，想去厨房倒杯水，路过书桌时，目光扫到了桌上那本没翻开的小说。

那书的开头写着：《无神世界的神明》。

他记得自己昨天好像随手翻开过，但具体内容一点印象都没有。他拿起书，随手翻了两页，最后定格在第一页，那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：“神明的自我修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