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晃了晃还发胀的脑袋，盯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。昨晚那场烂醉显然没帮上忙，反而把他扔进了一堆乱糟糟的记忆碎片里。丧尸嘶吼，警察奔逃， himself 开枪打爆腐肉脑袋……啧，他什么时候这么猛了？

屋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墙上挂钟滴答作响。墙上的老式挂钟指针纹丝不动，该死的，时钟停摆了。王磊皱眉，走到墙边伸手想拧一下钟摆，手刚碰到玻璃钟面，一股刺痛从指尖窜上来，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嘶……”这玩意儿邪门，比昨晚那劣质白酒还顶。他甩甩手，不死心地后退几步，眼睛死死盯着挂钟。玻璃钟面映出他煞白的脸，眼窝深陷，头发乱糟糟一团，活像个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流浪汉。

突然，背后传来“咔哒”一声。

王磊猛地转身，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。客厅电视柜上，昨晚吃剩的啤酒瓶倒了，瓶底正对准他的脚。他 Hobbes 那玩意儿倒也正常，毕竟已经过了三天没吃饭的极限。怪的是，那啤酒瓶昨天明明倒着放着的。

冷汗顺着王磊鬓角滑下来，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喉咙里沙哑得厉害。“冷静……冷静……”他在心里默念，强迫自己呼吸均匀。

不是幻觉，也不是酒醒。电视里的新闻还在循环播放末世新闻，街角偶尔传来几声野兽般的嚎叫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暗着，电量显示两格，屏幕边缘还有裂痕——昨晚那场“战斗”留下的。

王磊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放回口袋。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，得先去弄点吃的喝的。他摸索着打开房门，走廊里一片漆黑，只有几节电池供电的路灯发出忽明忽暗的光，像垂死老人的咳嗽。

他摸到楼下便利店，门锁坏了一半。王磊拧开锁，推门进去，便利店像被洗劫过一样，货架东倒西歪，玻璃柜台碎了一地。吧台后面，一个穿着便利店员工制服的年轻人趴在桌子上，背对着王磊，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水果刀。

好家伙，殉道型？王磊撇撇嘴，绕过吧台，从杂乱的货架上摸出几瓶矿泉水，塞进怀里。两瓶可乐，三盒压缩饼干，满满当当。

就在他转身的时候，那个年轻人猛地翻过身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，嘴角挂着诡异的白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