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扒拉着碗底最后几粒米，眼睛盯着前面那个衣衫褴褛、颤颤巍巍的乞丐。这乞丐他认识，就是早上在城门口因为讨饭被虎妖那老小子当众揍了一顿的倒霉蛋。

“我说老哥，”林凡把最后一点米汤倒进嘴里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你这命咋这么苦呢？刚被我救了命，转头就被虎妖那老小子虐成狗，这都啥事儿啊。”

乞丐抬头瞅了林凡一眼，眼神里没半点光，就剩下一片死灰。他嘴唇哆嗦了半天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多……谢谢……小子。”

林凡哈哈一笑，拍了拍胸脯：“谢啥，举手之劳。走，哥送你点吃的。”

他转身走向旁边的酒楼，拍了拍掌柜的：“老板，来五斤馒头，再给我那破石头的水。”

掌柜的打量了林凡一眼，又看了看林凡怀里那块黑乎乎、亮晶晶的石头，眼珠子转了转，小声说：“兄弟，你那石头……能喝？”

“能喝，还能吃。”林凡咧嘴一笑，“不能吃不能喝，我这儿干啥呀？天天抱着它噜噜噜，不就为了个乐子。”

老板娘掩嘴直笑，递了五个热乎乎的大馒头给林凡，又给他倒了一碗清澈的水，水面上漂浮着几片蓝色的小叶子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。

林凡接过馒头和水，转身走回乞丐身边，把馒头掰成小块递过去：“吃吧吃吧，别饿着，不然力气没地方使。”

乞丐愣愣地看着那些馒头，眼圈突然红了，猛地扑通跪下，朝着林凡“咚咚咚”磕了三个头。

“兄弟，大恩大德，我记一辈子！”乞丐擦了擦眼泪，声音哽咽，“我……我姓白，叫白痴。以前在修仙界当个小小仙帝，结果被人暗算，跌下神坛，连骨头都碎了，好不容易才修成这副鬼样子。”

林凡愣住了，合着这乞丐还曾经是个仙帝？他揉了揉眼睛，确认自己没幻听。

“暗算你？谁这么大胆？”林凡皱起眉头，“你告诉哥，那帮龟孙子给我等着，早晚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。”

白痴摇摇头：“不……不是谁干的，是‘天意’。”

“放屁！”林凡啐了一口，“什么狗屁天意！这六界里，敢暗算我白痴兄弟的，老子第一个弄死他！”

白痴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：“那……多谢小子高义，白痴没齿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