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滚你娘的！"林凡把嘴里那块救命的冷馒头狠狠咽下去，馒头渣在粗糙的牙面上刮得生疼。他拍了拍自己怀里那块祖传的破石头，石头纹丝不动，像是被他的怒气给哄睡着了。

虎妖那老小子，真他娘的是个人物。三天磕头不打紧，关键是磕完之后还骂他欠八百年的高利贷，说是哪路魔鬼放的高利贷，利息高得吓人，让他赶紧滚下山去找债主还钱。

林凡当时差点没把馒头噎死。他摸了摸自己干净的口袋，里头只有半块发硬的黑面馒头，这是早上庙祝施舍的，就这已经是他一天的伙食了。八百年的高利贷？怕不是虎妖那老小子嫌他碍事，编瞎话打发他呢。

"操！"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盯着破庙门框上自己那模糊的掌印。三天前，他为了躲避虎妖那老小子追杀，一头扎进破庙，结果就在庙里睡了一觉，醒来就被虎妖骂了一顿。要不是庙祝刚给他送来半块馒头，他现在可能已经饿死了。

"石头，你他娘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"林凡伸手拍了拍怀里的石头，这块石头是他爷爷传下来的，形状不规则，边角磨得光滑，颜色灰扑扑的，怎么看怎么像块普通的石头。可问题是，自从他得到这块石头，身上就出了些怪事。

比如，他明明是平眼张，昨天却把旁边村口最横的壮汉给揍了一顿。那壮汉一米八几的大个子，拳头像小锤子似的，照着头砸下来，林凡就那么轻轻一拐，那壮汉反而自己绊了一跤。

再比如，他昨天还差点淹死在河里。他掉进河里的时候还纳闷呢，明明是平顺的河面，怎么突然一个漩涡把自己卷下去了。后来爬上来才知道，是怀里的石头突然发烫，把漩涡给搅浑了。

这些怪事还都和虎妖那老小子有关。每次林凡感觉身体有异样，虎妖那老小子就追杀他。可林凡明明觉得自己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小子，怎么突然就拳打壮汉，脚踢恶霸了呢？

"难道，你真的是块BUG？"林凡盯着石头，越想越觉得有可能。这石头自从跟着他，他身上就怪事不断，偏偏这些怪事都跟虎妖那老小子有关。这难道不是BUG？专门克制虎妖那老小子的BUG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