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悠下山的时候，脑子还是嗡嗡的。三天三夜的响头磕下来，那虎妖估计都嫌他磕得没劲了。好在运气好，下山路上没遇见打劫的，不然他那点身家，怕是连点渣都不剩，就剩那块祖传的破石头了。

走出五十里地，天刚擦黑，林凡寻了个破庙住下。庙小，老鼠多，老鼠见他也多，抢他那点干粮吃。林凡叼着牙，嘟囔道：“你们他娘的也饿死了，怎么不去找虎妖抢饭吃？”老鼠没听懂，吱溜钻走了。

林凡啃着干硬的干粮，越想越气。他这身债，可是跟虎妖打赌欠下的。虎妖那是犄角旮旯的虎妖，仗着力气横行，脾气也暴。林凡这刚出师，哪惹得起这种主。

“不行，得想办法还债。”林凡摸出那块祖传的破石头，翻来覆去瞅。这石头是祖上传下来的，据说能跟妖兽沟通。可林凡传了三代都没用，就块死石头。可林凡总觉得不对劲，这石头，透着一股邪门。

“要不，试试？”林凡对着石头吹了口气，低声嘀咕，“虎妖，你若是敢不饶我，我就把你祖宗十八代的黑历史都嚷嚷出来。”

石头平静无波。林凡骂骂咧咧：“他娘的，装哑巴！”

就在这时，庙外传来一阵骚动，好像有人在外面闹事。林凡扒着门缝看，只见几只野猪扑上来，正围着一个穿道袍的年轻道士撕咬。那道士看着年纪轻轻，一看就是修为不高的练气期修士。

“救命啊！”道士惨叫。林凡一听，脑袋嗡地一下——他好像欠了虎妖一个人情，这虎妖要是知道了，怕是要找上门来。

林凡二话不说，抄起石头就砸出去。那石头看不出有什么特别，可砸到野猪头上，“咚”一声，野猪哀嚎一声，倒地不起。林凡乘胜追击，又砸了两下，三只野猪全倒地了。

那道士吓瘫在地，看着林凡，眼神复杂。林凡咧嘴一笑：“师兄，别怕，我来帮你。”

道士看着林凡，突然眼珠一转，指着林凡的鼻子骂：“你他娘的是何方妖孽？怎么会有这种邪门玩意儿？”林凡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妖孽？我这是祖传的破石头，除了能砸野猪，也没别的用。”

道士不信，接过石头掂了掂，摇摇头：“不可能，这石头……”话没说完，石头突然从他手里滑落，摔成两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