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兄弟们,看这部!主角就是个普通剑客,但牛逼大了。开局什么都没有,就一把破剑。一路砍砍杀杀,打工人一样刷经验。没有系统,不打脸,就是干!爽点不堆砌,但看得过瘾。练到飞起,感觉自己就是那剑圣了。不水字数,直接纯肉。
第五章 偶遇佳人
肚子越来越沉,我使劲晃了晃脑袋,想把那股昏沉劲儿甩开。洞外又刮起一阵风,呜呜直叫,吹得石头缝里直冒凉气。我裹紧了身上那件早该扔掉的破棉袄,手指头都冻得快没知觉了。"得找点吃的。"我放低声音对自己说,像是在跟一个和自己不太熟的人商量。
这破山里连个鸟影子都见不着,别说吃的了。我摸了摸怀里,除了那把说不出名堂的破剑,就剩下半块硬得能敲死人的干粮。这玩意儿要是能啃下去,我早上就啃了。肚子更疼了,像是有把看不见的钝刀子在里面慢慢刮。
我咬着牙站起身,这才发现腿脚都冻僵了,走两步就一个趔趄。也不知这山里除了饿死,还能咋死。风声突然变了,从呜呜声变成一阵急促的簌簌声。我定睛一看,只见不远处那棵歪脖子老松树后面,似乎有个影子一闪。
是人?还是野狗改行当鬼了?
我握紧了手里的剑,慢慢摸了过去。越靠近就越觉得不对劲,那动静不像野兽,倒像是有人在急促地喘息。等绕过树干,我差点把破剑给扔出去——一个穿得像球似的姑娘正跪在地上刨土。
"干啥呢?"我忍不住开口,声音自己听着都发颤。
那姑娘猛地回头,脸蛋比山里的月亮还白,眼睛却亮得吓人。"你……你吓死我了!"她猛拍胸口,声音尖得能划破这鬼天气。
我这才注意到她手里拿着个陶碗,刚才刨出来的泥巴里,居然有几根粉红色的根茎。"这是……"我脑子嗡嗡的。
"地梨子。"姑娘小声说,像怕被谁听见似的,"还有草根,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儿,总不能真等着喂狼。"
地梨子?我这才想起来,这玩意儿咬起来跟砂纸似的,但总比干嚼泥好。我摸了摸自己那点家当,从怀里摸出个破陶瓶,"我这儿还有点水。"
姑娘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动作快得像只受惊的兔子,端起地梨子就要往瓶子里塞。我赶紧把瓶子一抽。"生着的不能喝。"我咧咧嘴,觉得自己这么说话有点不厚道,"烧开水喝。"
我们俩就蹲在松树后面,用捡来的石块和干柴生了个小灶。等水烧开,姑娘把地梨子往水里一扔,自己就蹲到一边不说话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