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晚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顾衍辰……他怎么来了？

客厅的门被踹开时，姜晚晚正对着手机傻笑。消息是顾衍辰发来的，问她什么时候方便，要不要谈谈“抚养费”的事。她想说赶紧约个地方，顺便问问这钱给多少，结果男人自己找上门了。

男人很高，站那儿都像棵真人形的黑松，周身自带生人勿近的气场。刚才在她家门口站了多久？姜晚晚没注意。她光顾着想，这男人该不会是发错消息了吧？她顶多就是个陪酒的，对方明明是全球第一集团总裁，怎么可能找她这种……嗯，听起来就不像啥好话。

“姜晚晚。”男人的声音低沉，像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古董声音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我想跟你谈谈。”

姜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慢吞吞抬头。撞进男人眼睛里那瞬间，她有点懵。那双眼睛黑得像古井，深不见底，此刻却像是装了雷达，精准捕捉到她脸上每一丝慌乱。

她家客厅没开灯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在男人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淡淡阴影。他站在阴影里，看着她，眼神锐利，像是在评估什么。

“顾总？”姜晚晚试探着开口，声音有点发抖，“您找……找错了吧？”

男人没说话，只是向前走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姜晚晚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
“错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嘴角似乎勾起一点点弧度，但很快又消失了，让人看不清真假，“我是不是找错，你心里应该有数。”

姜晚晚心里一凛。他怎么知道？难道……他真是顾衍辰？那个传说中只手遮天，活了二十五年没谈过恋爱，却让她一夜之后就成了“合同妻子”的男人？

她想起那晚，红酒，迷雾，还有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抚上她后颈的温度。她以为那只是一次意外，一次交易。可现在看来，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。

“顾总，您随便坐。”姜晚晚紧张得手心冒汗，连忙往外挪了把椅子，却撞到茶几，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
男人没动，只是目光扫了那把椅子一眼，然后转向她：“姜晚晚，我调查过你的事。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像根针，扎得姜晚晚心头发痛，“你老公欠债跑路，你为了钱，就睡了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