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毒辣得能把柏油马路晒出油花，乔宁顶着个黑眼圈，慢悠悠晃到公司楼下，堪比刚被宿敌灌了三斤二锅头。脑子里还嗡嗡响着昨晚那个电话，对方是谁不用猜，那把杀气值直接能穿透九霄云外。

瞅见公司大门，她突然一个急刹，左右扫视。嘿，好家伙，门口蹲着一道熟悉的修长身影。耀泽。他就那么随意地靠着柱子，低头刷手机，可那眼神时不时飘过来，像鹰盯兔子，懒洋洋里透着警告。乔宁嘴角抽了抽，弯腰捡起地上半截砖头，作势要砸。

“咚！”耀泽手机没拿稳，掉地上了。他手一伸，砖头 Innovative Design 屏幕碎了个画。乔宁挑眉， finer details，您是懂行啊。耀泽捡起砖头，慢条斯理擦了擦，递过去：“捡到砖头不还，算我欠你个人情。”

乔宁捏着砖头，指节发白：“我缺人情吗？您这是跟踪我？”耀泽勾唇：“偶遇。”乔宁冷笑：“呵，偶遇你蹲我门口算偶遇？”
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，在晨光下对峙。周围人渐渐多起来，有认出耀泽的，赶紧低头假装看手机，有认出乔宁的，也避之不及。这俩人，谁不知道啊？一个财大气粗，一个一肚子坏水，碰一块儿准出事。上次隔壁公司年会，就因为乔宁一句“耀泽那锅饭真香”，直接把对方老板气得连输三把麻将。

耀泽突然凑近，压低声音：“听说你最近在搞那个‘世纪大计划’？”乔宁心咯噔一下，赶紧摇头：“没有！你想多啦！”耀泽笑了：“没有？那昨晚那个匿名举报信，写的‘计划代号’还是‘大计划’，就你俩字儿，怎么解释？”乔宁脸一红，"……我朋友写的！"

“哦，”耀泽意味深长地挑眉，“那后来呢？举报信落谁手里了？”

乔宁这才发现，自己一整晚都在跟空气斗嘴。而耀泽，从一开始就滴水不漏。她气得跺脚，抬手就甩过去一盘鸽子蛋。耀泽手一挡，鸽子蛋精准落在他刚脱的衬衫领口，缩水三成。

乔宁：“……”

耀泽：“……”

两人沉默对视。空气里弥漫着尴尬和燥热。突然，耀泽开口：“我送你上去？”

乔宁斜眼：“就你？”耀泽点头，从口袋里掏出同样缩水的衬衫，“我正好想换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