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富贵把算盘往桌上一摞，声音带着点疲惫：“历练？我这小院是你练武场啊？院墙外就是乱葬岗，去了怕是得折回去。你看看你，黑灯瞎火的，不怕 ковырять东西？”

叶空哼了一声，把门闩往柱子上一卸，姿势利索得像道夹板肉：“师傅，本帝意欲扬帆起航，岂容尔等凡夫俗子阻拦？”她挠了挠头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其实……是想去找个人。”

“找个人？”王富贵挑眉，“找哪路神仙？我这里没神仙，就连个鬼都懒得显个形。”

叶空撇嘴：“跟你说不清楚。你答应过我的，此去历练，必须给我凑够修炼的灵石。”

王富贵直接蔫了，抄起茶壶就灌了一口：“咳咳……那是我年轻时吹的牛，谁知道这小丫头还记着。我最多就开个小铺，卖点杂货，哪来的灵石？再说了，这年头，能卖灵石的铺子，哪个不是刀口舔血？”

叶空冷笑：“难道师傅你怕了？区区几个灵石，难道比你的命还重要？”

王富贵把茶壶往桌上重重一放，语气都硬了几分：“我命要紧，比我强的多了去了。你这是逼我给你变戏法呢？”

叶空眼睛一瞪，伸手指着王富贵：“你敢不给我灵石？”

王富贵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开她的手：“敢？你敢怎么样？再怎么着，你也不过是……”

“噗！”叶空一口血喷出来，“师傅！你这老顽固！区区灵石算什么？你忘了我是谁了吗？”

王富贵愣了一下，随即大手一挥，算盘珠子叮当作响：“滚！别在这儿聒噪！本老头子今年也不小了，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，没空陪你玩这些。”

“好！”叶空踹开门影都没回一下，王富贵看着紧闭的门，叹了口气，继续拨弄他的算盘。

然而，没过一个时辰，院门再次被踢开，这一次，门外站着一个身穿华服的年轻男子，腰间挂着一块不大的玉佩，正是王富贵之前从乱葬岗捡来的。

男子看着王富贵，眼中带着一丝恭敬：“王爷爷，灵石在此，还望您笑纳。”

王富贵愣住了，接过玉佩掂量了一下，里面确实有几块灵石，品质还不赖。他这才反应过来，这要是放在平时，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儿，可现在……

男子又道：“多谢王爷爷成全，晚辈此去历练，多谢王爷爷 Wochenstunden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