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边境往事

我凑在“海洋”剧组的场记耳边，压低声音问：“小子，你说的是真的？老马那破场子，除了给兄弟们一口饭吃，还真他妈没啥本事？”

场记脖子一梗，一脸不服气：“那可不！我上个月去老马场子混饭吃，人家大导演一个电话过来，就三万块带走我！你见老马会这本事？要不是看在马总的面上，谁鸟他？”

马总？我顺着场记的目光望过去，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正指挥着一群临时演员上车。他个子不高，微微发胖，脸上总是挂着笑，但眼睛里却透着一股精明。

“妈的，这小子还敢顶嘴！”场记见老马走过来，立刻怂了，但还是嘴硬，“马总，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老马伸手拍了拍场记的肩膀，满不在乎地说：“都是自己人，聊啥聊。不过，小子，你说的没错，老马我确实没啥本事，就是个打杂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但老马要是真没啥本事，你能有这个机会在这边吃饭？”

场记被老马三言两语就给绕过去了，一脸尴尬地低下了头。

我看着老马，心里想起了一些往事。九十年代初，香港的娱乐圈正处于一个疯狂的年代。邵氏、TVB、嘉禾……这些大公司像走马灯一样轮流上演着争斗与合作的戏码。而老马，就是在这个混乱的时代里，硬生生拼出了一片天。

“马总，你还记得当年那个炮制《阿郎的故事》的导演吗？”我忍不住问道。

老马眼睛一亮，显然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：“怎么，小子对这部电影感兴趣？”

“那可不！”我故作惊讶地说，“那部电影现在还经常出现在二手市场上，我小时候都看过好几遍，尤其是洪金宝那段武打戏，真是看得我热血沸腾。”

老马哈哈大笑起来：“你小子还会看这种老片？看来是动了真感情啊。”

“那必须的！”我得意地说，“说实话，我现在拍这些新剧，多少还是有点遗憾，总觉得少了一点当年香港电影的韵味。”

老马摆了摆手，一脸感慨地说：“时代变了，现在的小年轻，都不喜欢看这些老套子。不过，你要是有心，还是能找到属于你的那片天空。”

“马总，那现在你还打算怎么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