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四哥，话不能这么说。”那小伙子扯着嗓子道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，“您想想，当年在‘海洋’的时候，那帮老西 Coast 的，一个个拿着刀，耀武扬威的，哪像咱们现在这样，讲究江湖道义，讲究规矩。”

我正忙着给张生哥擦汗，闻言抬头，才看见这小伙子是谁。原来是他，涛仔，当年跟张生哥一起在‘海洋’混过的，后来出来了，自己也开了个小厂，靠着几部港产片发了点小财，现在在圈子里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人物了。

涛仔说着，还故意往我手里塞了支雪茄，那雪茄末端的火苗，在昏暗的灯光下，显得格外刺眼。“阿四，来一支，提提神。”他嚷嚷着。

我摇摇头， Smokeless，不抽烟。涛仔见我不接，自己点上，猛吸了一口，然后又长长地吐出，一脸陶醉的样子。“当年在‘海洋’的时候，那帮老西 Coast 的，个个都是狠角色，动不动就拉帮结派，今天你踩我一脚，明天我就踹你一脚，江湖险恶啊，阿四哥。”

张生哥听着涛仔的吹嘘，脸上露出一丝笑容，拍了拍涛仔的肩膀。“涛仔，你这小子，现在出息了，记得以前的日子吗？那时候，咱们几个，为了混口饭吃，也是吃了不少苦。”张生哥的眼角，泛起了一层泪花。

涛仔见张生哥哭了，赶紧安慰道：“阿四哥，您别哭，我这不是挺好的嘛，现在也有钱了，有事您随时叫我，我一定给您办得妥妥帖帖的。”

张生哥摇摇头，擦了擦眼泪。“涛仔，你不懂，有些事，不是钱就能解决的。”张生哥说着，又看向我，“阿四，你还记得当年咱们在街头卖艺的日子吗？那时候，咱们为了生存，什么苦都吃过了。”

我点点头，当年在街头卖艺的日子，我怎会忘记。那时候，咱们几个，为了混口饭吃，也是四处奔波，挨了不少骂，受了不少白眼，但正是那些日子，让我们结识了彼此，也让我们认识了这个世界的残酷和美好。

涛仔见我们提起往事，也有些感慨，他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阿四哥，阿四哥，你还记得当年那个小屁孩吗？就是你们经常带我去片场看热闹的那个小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