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歇气？”林小鱼被他盯得心头发毛，翻了个身，故意翘起二郎腿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“顾大少这是要干嘛？赤裸裸的地图炮啊，谁不知道你家小鱼我精力旺盛得很？”

她说话声音不大，但足以让沙发另一端的顾南深听清。这人属猫吗？这么会藏，又这么会找时机。前一秒还装睡，这一秒眼睛跟长了钉子似的，直勾勾盯着她，那眼神里的算计，林小鱼看得一清二楚。

顾南深没应声，手指却不自觉地摩挲着指尖。林小鱼瞥见他这个动作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啧，又来了。他好像对她的任何小动作都格外敏感，哪怕她只是偷偷翻个身，他也能捕捉到。

“顾南深，”林小鱼板起脸，敲了敲沙发扶手，“说话啊！我等着呢，是想听什么风凉话还是赞美好听的话？”

这话说得，明晃晃就是在逼他。顾南深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磁性：“觉得我在看你不爽？”

“才不爽！”林小鱼立刻反驳，脸颊有点发烫。她怎么感觉刚才被弹劾了似的，明明是他先开始的那种。但话说出口，她又觉得不占理。毕竟，这大半夜的，他就睡在她旁边的沙发上，眼睛还一直往她身上瞟，这像话吗？

“那就好。”顾南深淡淡应了句，但没放下手里的动作。林小鱼被他看得更不自在了，烦躁地抓了抓睡衣的袖子。这男的不是木头就是闷骚，说话跟蚊子哼哼似的，但眼神里的算计，她想忽略都忽略不掉。

“顾南深，你到底想干嘛？”林小鱼彻底来了火气，直接坐起身，双手撑在膝盖上，拍了拍旁边的空位，“赶紧的，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！我这人从小就怕麻烦，你饶了我吧。”

顾南深终于笑了，眼底的墨色也淡了几分，露出一抹清晰的笑意：“没什么，就是想看看我黏人的小鱼，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静下来。”

林小鱼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气鼓鼓地瞪着他：“黏人？顾南深你能不能正经点！”

“怎么不正经？”顾南深坐直了身体，下巴微扬，带着一身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什么时候轮到你了？我盯你是关心你，你反过来指责我？”

“关心？”林小鱼嗤笑一声，“你这是跟踪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