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揉了揉发胀的脑袋，喉咙干得像撒了盐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城里一家破庙里打盹，怎么就穿一身半旧不新的粗布衣服，躺在这堆柴火旁边了？这味儿……不对啊，土腥味混着木头烧焦的味道，哪有庙里那股子陈旧灰尘味儿？

“嘶……”他坐起身，低头看了看自己。身上这身衣服虽然干净点，但明显是常年穿的老布料，袖口还磨出了毛边。更邪门的是，他手里还捏着个硬邦邦的东西——一块巴掌大的金属片，凉凉的，上面刻着些鸟兽虫鱼的图案，还带着点锈迹。这是什么时候多出来的？

“搞什么……”林风嘀咕着，环顾这间低矮的柴房。窗户用几块碎木板和破布临时糊着，勉强挡住狂风。屋顶的茅草确实快被掀了，几处甚至露出了黑黢黢的梁子。角落里堆着些干燥的树枝和稻草，墙角还歪着个破旧的陶罐，看样子是用来盛水或者储火的。

等等，水？

林风猛地想起什么，几步冲到墙角，果然发现了半罐浑浊的水。他赶紧捧起来，凑近闻了闻。还好，没坏。他急忙喝了好几口，冰凉的液体滑进胃里，让他稍微清醒了点。

这地方是哪儿？他怎么来的？那块金属片又是什么？

正当林风脑乱如麻时，门外传来了沙沙的脚步声，接着是两个粗嘎的声音。

“喂！里面有人吗？看到火柴了吗？”

林风心头一跳，赶紧掐灭手里根本没有的火星，猛地站起身，从柴堆后面走了出去。

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同样粗布衣服的汉子，都是面黄肌瘦的样子，但眼神还算清亮。他们手里分别提着一捆干草和一小袋什么东西，显然是来找火种生火的。

“二哥，三哥，”其中一个汉子，身材稍胖点的，朝另一个身材瘦高的汉子说道，“这破地方连根好柴火都找不到，那堆火快灭了。”

瘦高个点点头，走到林风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眉头微微皱着：“你是谁？怎么睡在这儿？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瞒不住，老老实实说道：“我……我叫林风，路过此地，天亮了发现在这里，就睡了一圈。”他没敢说自己是从城里来的。

胖点的那位“二哥”哼了一声：“外面不好混，哪里是你想来就来，想走就走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