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太婆，垃圾倒了，钱你先拿去！" 我把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拍在桌上，又补了一句，"明儿再扔垃圾，我可没那么多时间等你慢吞吞来收。" 话说到这份上，她还能赖？嘴角别扭地抽了抽，老太婆倒是识趣，抓起钱转身就走了，走前还不忘"啪"地关上门。

厨房里，油腻腻的灶台终于清清爽爽了。我看着这逼仄的空间，心里那股劲儿更足了。就这条件，我要在这片小天地里，烧出让人竖大拇指的天花板。烟火气混着油渍的味道，这就是我重塑辉煌的开始。

得先从基本功抓起。手起刀落，肉块在砧板上噗嗤噗嗤地发出声响。végetés得整整齐齐，才能保证火候均匀。这是老一辈传下来的规矩，半点马虎不得。

抬头看了看窗外，天色擦黑，正是市集最热闹的时候。得去抢个好货。挑着小鸡大卫，拐进了那条每天都挤得像沙丁鱼罐头的老式市场巷子。鱼贩子、肉铺老板、菜农，每个人都像上了弦的闹钟，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
"老板，活鸡！" 我扯着嗓子喊道，生怕被人抢了先。 活鸡在我手里翻飞，"扑棱扑棱"几声就被反手捆了起来，塞进保温袋。钱也爽快地掏出来，"不用找了，下次还来！"

赶回出租屋时，天已经完全黑了。厨房的油灯下，我系上围裙，就开始了第一道菜的练习——"豉椒鸡粒"。鸡肉切成丁，用盐、料酒、姜片腌着入味。找来现摘的青椒、红椒，切成同样大小的粒。豉油、糖、醋、淀粉，顺滑的酱汁调在碗里备用。

开火，热锅凉油，滋啦一声，鸡肉下锅。得不停翻炒，让每块鸡肉都裹上金黄的糊。油温要控制好，火不能太大，否则鸡肉会老。这是最考验功夫的地方，火候不对，鸡肉要么夹生，要么焦黑。

"咔嚓咔嚓"，下青椒和红椒粒，爆炒。香气瞬间就窜满了整个厨房。最后，倒入调好的酱汁，快速翻炒，让每颗鸡粒都挂上酱汁。出锅！

金黄的鸡粒，色泽诱人，豉椒的味道混着鸡肉的鲜香，一口下去，那叫一个过瘾。我一边吃，一边研究味道，觉得火候和调味都还有提升空间。失败是成功之母，这话一点不假。

夜深了，人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