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家伙，这破厨房是打算让我饿死的吧？”我盯着眼前狼藉的厨房，嘴角抽了抽。别说做菜了，这桌子都成废品了。

房东老太婆哼哧哼哧跑进来，满脸皱纹挤成了一团，指着我鼻子骂：“喂！你这人什么烂样子！东西 грязное (!) 全乱七八糟！我今天收租的时候，你屋里跟猪窝一样！”

我：“……” 猪窝？我收回刚才的话，这厨房比我预想的还差。但我是来做饭的，不是来扫地的。

“房东阿婆，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紧绷，“我刚来，东西没收拾，您多担待。麻烦您先给我结下这个月的房租，我马上开始收拾。”

老太婆眼珠子一瞪：“结房租？你连饭都没吃就要结房租？我告诉你，年轻人，没弄好之前，别说钱，你这种人我早就踹出去了！”

我叹了口气，这年头，想找个地方单干不容易啊。我压了压火气，指了指桌子：“阿婆，您看这桌子，松得跟摆设一样，坐下去都得摇。还有这墙，都露钢筋了，您不怕塌下来了？”

老太婆哼了一声：“塌？我在这住了几十年，还没塌过呢！你不满意？搬走！”

“我……” 我看着那破墙，又看了看我这身洗得发白的厨师服，这要是真塌了，我找谁说理去？我硬着头皮道：“阿婆，您别急。桌脚都能敲出响声，这墙也摇摇欲坠。要不……您先让我在这住下，我给这厨房翻新一下，您看行不？我保证……”

老太婆斜眼看我，像看傻子：“翻新？你？就你这身家，翻新？等着赔钱吧！”

“我……” 我攥紧了拳头，心里骂了句：“废物房东！” 但面上还是陪着笑，“我保证能搞定！您就当……捧个场。”

老太婆想了想，又哼了一声：“行吧！我就信你一次！你要是敢摸我一分钱，我告你诈骗！” 她噼里啪啦拿出账本，记了笔账，“你，这个月房租，先给我三百块。下个月再看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 这年头，房租这么贵吗？算了，人在屋檐下，不得不低头。三百块，行。

老太婆拿着钱走了，临走时还狠狠瞪了我一眼，活像我是催命鬼。我关上门，长舒一口气，开始打量这破厨房。

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