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手机屏幕被江晚庭狠狠砸在桌上，裂出蛛网般的纹路。她盯着拨通十几次却无人接听的号码，手抖得像帕金森患者。前夫顾斯年的声音阴恻恻地响在旁边，像条蛰伏的毒蛇：“晚晚，你再不回我电话，我就擅自把你送进精神病院了。”

江晚庭猛地站起来，撞翻旁边的咖啡杯。褐色的液体在纯白的桌面上晕开，像一朵迅速萎缩的乌云。她想起三天前医院太平间那张苍白得像宣纸的照片，想起顾斯年那张笑眯眯的脸突然扭曲成狰狞鬼脸的瞬间。

“这个婚必须离！”她抓起西装外套就往外冲。

酒店门口，黑影精准地挡在她面前。男人穿着锃亮的定制西装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保养得一丝不苟的骨节。他微微低头，金丝眼镜折射出冷冽的光，薄唇紧抿成直线：“江小姐，昨晚你说的话，还作数吗？”

江晚庭眯起眼。这不是顾斯年新找的小白脸吗？那个在她生日宴上送她假翡翠的纨绔子弟？怎么跟阴魂不散的前夫长一个模子刻出来的？

“作数？我们什么时候发过誓？”她故作天真地眨眨眼，心里盘算着怎么甩掉这麻烦。

男人嗓音低沉如砂纸摩擦，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：“民政局地址，还是我送你？”

她嘴角不自觉地翘起。哟呵，原来是只记吃不记打的大狗。江晚庭故意磨蹭着掏身份证，故意让指尖划过相片上顾斯年僵硬的嘴角。

“怎么，后悔了？”男人挑眉，领带松开的活结在她眼前晃来晃去，像某种危险的 Invitation。

江晚庭突然笑了。重生回来，她第一件事就是回归商业女王之路！离那对狗男女越远越好，谁敢来挡？

她故意伸出手，指甲掐在男人爱惜地收起来的袖口：“我就喜欢不按常理出牌的人。”

男人身体短暂绷紧。办公室内，墙上的石英钟秒针走了一圈又一圈。江晚庭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，忽然伸手戳了戳他的喉结：“易总，别紧张。咱俩就当……当生意伙伴？"

男人猛地攥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捏碎她骨头：“交易？”他眼睛危险的眯起，石墨般的瞳孔里突然浮出极光，“江小姐真是聪明。那晚上的‘利益交换’，到此为止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