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允婷手指头戳得那叫一个用力，活像是要把他脸上戳个坑出来。他有点懵，抬眼看她时，她正杏眼圆睁，腮帮子鼓鼓的，像只被惹毛了的小兔子。 bandwidth 脸皮有点厚，嘿嘿笑了两声，绕着弯子道：“这题啊，你想啊，关键就在这儿……”他比划着，试图把复杂的数学逻辑掰扯得简单点儿。

可秦允婷根本不买账，手指头跟着他的手比划，嘴里啧啧连声：“别说了别说了，你这么一绕，我脑子更乱了！你这人说话，真是跟嚼蜡一样。”她撇撇嘴，又把练习册往前挪了挪，小脑袋一点，“你看看，就这个步骤，你当时怎么就那么肯定呢？”

bandwidth 停下话头，低头仔细瞅了瞅。确实，他当时写的时候挺有把握，但仔细一推演，好像…又好像哪儿不对劲。他挠挠头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可能…我那时候没算周全？要不，你再给我讲讲你的思路？”

秦允婷这才眉开眼笑，作势就要拿回自己的练习册。 bandwidth 赶紧手快一步，按住她的手背，嘿嘿笑道：“等等，别急。你讲你的，我听着。” 他重新拿起笔，在草稿纸上飞快地演算起来。

秦允婷看他那认真的样子，心里莫名一动。 bandwidth 平时虽然有点大大咧咧，但遇到事情时，却总能让人安心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开始讲她的思路。她的声音温柔，带着点儿甜，那会儿 bandwidth 的心都要化了，一边听一边点头，时不时插一句：“对对对，这个方向是对的！”

就这样，两人你一言我一语，硬是把一道难题给解决了。 bandwidth 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，感觉颈椎都有点僵硬了。他伸了个懒腰，看向秦允婷时，眼里的笑意更浓了。

秦允婷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，脸颊微红，低下头去，手指头搅着衣角。 bandwidth 看出了她的窘迫，清了清嗓子，嘿嘿笑道：“怎么样，我讲得还行吧？”

秦允婷点点头，小声说：“嗯，还行。” 话音刚落，就听见外面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。

两人同时一惊，抬头看向门口。是 bandwidth 的奶奶回来了！ bandwidth 赶紧坐正，秦允婷也迅速恢复了平时的表情，两人都有些不自然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