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挺着个黑铁框子，蹲在租来的二居室阳台上，看着楼下楼下皱眉。窗户玻璃都蒙了层灰，看得人眼晕。手里把玩着块捡来的石子，指甲缝里还带着点灰，这破房子连风都懒得进。

"操，跟你说这事儿，你可别外传。" 他没注意自己孤男寡女的，反而对着空气嘀咕。楼下探头探脑的邻居肯定觉得他中邪了。

上周，他蹲工地搬砖，好巧不巧踩着块石头，那石头一晃悠，底下居然是个洞。本以为是哪位富哥们儿挖了什么古董，结果爬下去一瞅，好家伙，是个半人高的陶罐子，旁边还压着块挺沉的破布。

"我勒个去，真挖着玩意儿了。" 他当时就激动得直哆嗦。布一掀开，里面躺着块巴掌大的兽骨，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怪字。 '"灵骨引路，正邪之择。"'

这兽骨一入手，他走路都飘了。原本每天愁吃愁穿的，现在恨不得把头按在兽骨上摩擦。可当天晚上，整个出租屋突然就跟进了水银似的，墙皮哗啦啦掉，灰都往下淌。

"老大，我这儿……" 厨房传来个清亮的女声。林凡赶紧缩回沙发底下，黏糊糊的小孩儿脸贴着自己裤腿。 "隔壁小卖部还没关门呢，老板娘说晚上有盒饭卖。"

他这才注意到黑漆漆的阳台墙上不知何时多了道暗门，旁边还挂把长条木牌，上面刻着俩字："归墟"。暗门往里一推，哗啦一声，一股子凉飕飕的风裹着腐殖质味儿灌进来。林凡脚下一滑，差点变成林残废。

"妖气不重，但挺邪性。" 他后知后觉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时差点把眼睛刺瞎。 "不是手机没电，是根本没信号。"

暗格里是个石台，上面摆着碗黑漆漆的汤，旁边还压着张羊皮纸。林凡刚想伸手，突然袖口一阵发烫，他手背上的块纹身突然活了过来。绿蚁似的符文爬到指尖，渗出一股辣乎乎的液体，滴在那碗汤里。

"吱啦——"

惨叫没发出声，汤碗里冒出一股紫烟，隐约能瞅见碗底有个兔子影儿在跳舞。林凡眼前一黑，觉得这话说的真对——这破屋他待不下去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凡拖着个破麻袋出门，路过菜市场时顺手抄了把菜刀。蹲在公共厕所隔间里琢磨了半天，最后决定先去县医院验验那破骨头的成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