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晚觉得自个儿是来对了地方，对，就是这破井里。她正琢磨着井底那动静是土拨鼠搬家还是井蛆开party，井水突然咕嘟咕嘟往上冒，哗啦一下把她淋成了落汤鸡。“搞什么！”她抹把脸，水珠子顺着眉毛往下淌，视线模糊中看见个东西，黑黢黢的，还扭来扭去。

那东西离她越来越近，水雾蒙蒙的，根本看不清长啥样。林小晚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不是井底之蛙的故事片头嘛？吓得她想往外爬，可脚底下滑溜溜的，好不容易抓住井壁上点青苔，腰腹使不上劲儿。那黑影伸出个乌亮亮的东西，往她脸前一晃，凉丝丝的触感让她差点叫出声。

“别怕。”一个清冷的声音砸进耳朵，林小晚惊得差点从井沿上滚下去。光线突然亮了，几条水系法术在她脸前炸开，井内瞬间被照得跟白天似的。林小晚眯着眼，这才看清了——是个黑衣男子，身形在阴影里看不清细节，只闻到一股草药和硫磺混合的怪味，还有……蛇皮特有的腥气？

“你……”林小晚指着他的衣服结巴，“你是……蛇？”

男子嘴角扯了扯，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，声音没变，反而更冷了点：“被发现了。你又是谁？怎么掉进我的‘家’里来了？”

林小晚脑子嗡嗡的，想起自己非正常坠落，现在又在个疑似蛇窝的地方，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她刚想装傻，那人的目光就扫过她胸前挂着的记者证挂绳，指尖突然勾住证牌边缘，慢悠悠地往她眼前拖。

“《都市传奇》林小晚？”男子读音贼准，眼里闪过一丝玩味，“现代女记者？有意思。”

林小晚心里咯噔，“完了完了，连公司名都知道，肯定不是什么好人！”她下意识想掏手机，被那条明显是蛇尾巴的手腕拦住了。那尾巴盘在井沿上，蛇鳞在光线下泛着幽光，吓得她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进井里。

男子轻哼一声，突然拔出腰间一条细长的骨杖，杖尖对准她脚底：“不想摔成肉泥，就老实回答问题。”林小晚这下彻底慌了，连滚带爬认怂：“我……我失足掉下来的，不是故意的啊……”她一边说，一边偷偷观察对方反应。

男子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，骨杖“哐当”掉在地上，声音响得惊心动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