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波心里直犯嘀咕，这矮个汉子看他眼神太怪了，像是要把他扒层皮似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没接话，赶紧低头数自己那几件破衣服，心想总不能承认自己是个异界来客吧？那不是自寻死路嘛。

“得，老板，您看这儿。”旁边传来一个粗嘎的声音，是个大嗓门，手里还拎着个大布包。矮个汉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比刚才那阴阳怪气的老者强点，但江波照样觉得瘆得慌。

几人就这么在破庙里顶着油乎乎的帮主，等着一个据说姓卫，年纪不大，但手艺比猪还肥的少年。江波揣着手，在门槛外转悠。这鬼天气，比京城的冬天还冷，冻得他手都快僵了。他偷偷瞄了眼那大布包，鼓鼓囊囊的，不知道装的什么宝贝疙瘩。

“来了来了！”那大嗓门一嗓子喊，只见一个骑毛驴的小子颠颠簸簸地过来了。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裤褂，头上包着块脏兮兮的方巾，手里还牵着个同样破旧的小毛驴。年纪看着不大，十二三岁左右，脸上却有一股子精明利索劲儿，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，将在场几人上下扫了一遍。

“诸位安好，在下卫云飞，有失远迎，还望海涵。”小子翻身下驴，声不高，但挺实。他看了看江波，眉头微不可查地挑了一下，眼神比之前那矮个汉子的要温和，但还是带着审视的意味。

“卫公子，我们']}}

正说着呢，卫云飞突然“咦”了一声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猛地转头看向江波。江波被他看得心里一紧，刚想躲，却见卫云飞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道：“这位老板，你身上……好像有药味。”

嘿，江波心里咯噔一下。药味？他身上的药味啊！那是他早上出门前顺手从县令家药柜顺手牵羊塞了几瓶药膏的味道，原想着冬天自己用呢。没想到，这么快就露馅了。

江波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，脸上瞬间烧得通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慌忙摆手：“没……没有啊……可能是旁边……”他想把责任推给旁边的人，挤了挤眼。

卫云飞没理会他，反而笑得更欢了，指着江波：“哈哈，老板你这反应，倒是挺真实。不过嘛，你这身寒酸样，也别是捣鼓这些人家不常碰的玩意儿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