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波正对着那堆烂铜烂铁唉声叹气呢，忽听身后有人说话。他一回头，是个灰衣老丈，背着手，手里还捏着个巴掌大的龟壳，上面画着些歪歪扭扭的符号，看着挺诡异。“年轻人，发什么呆呢？魂丢院里了？”老丈声音沙哑，眼神倒挺亮。

江波心里一惊，赶紧回神：“没、没有，老丈，我这是愁生计呢。”他指了指那堆废铜烂铁，“都是些没人要的破玩意儿，变不了钱，没法过日子。”

灰衣老丈看了看铜烂铁，又看了看江波，摇了摇头：“破玩意儿？我看你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。光愁 solved 啥用？不如想想怎么把这堆破铜烂铁变废为宝。”

江波一愣，这老丈什么来头？“怎么变？我只会砸，砸都砸不明白。”

“砸当然明白了，”老丈把龟壳往江波面前一放，“你看这上面的符号，像不像个图？制作者临了前，还留了个机关。你破了机关，里面藏的东西，或许能让你小子少愁几天。”

江波凑过去仔细一看，别说，那龟壳上还真有道细微的纹路，像是刻着什么机关。他试着用手指一推，纹路晃动了一下，突然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龟壳侧面弹开一个小口，掉出个青铜小令牌。

“这……”江波惊喜交加，连忙捡起令牌，“这可是好东西！”

“知道值钱就行。”老丈 scrape 了 scrape 肩膀，“不过，光有钱也不行。你看看这令牌上的烙印，是个‘炉’字。长安城里，铸器炉坊多的是，可真正懂炉火的，可不多。”

江波心里一咯噔，这老丈不会是打钱的主意吧？他试探着问：“老丈，你要是想收买，我……”

“我不要你的钱，”老丈打断他，“我图的是你这块料子。从今天起，你跟着我，教你点炉火功夫。学会了，这长安城，少你不得。”

江波一喜：“当真？”

老丈点点头，又皱了皱眉：“不过，我教你本事，不是白教你的。长安城里，九成铸器铺都使着私房冶炼法，外人不传。你要是学了去，就得给我开家炉坊，专用我的门路。”

江波咬咬牙：“值！”

老丈笑了，摸着下巴：“还算你小子识货。从明天起，天不亮来我这儿，不准迟到。